光,手中把玩着一条玉尺,也坐在胡凳上,向着高强笑道:“难为这位陆虞侯,也算是有本事的人,俺看那军汉,本事也不算小了,说不定还是哪家将门的后人,这陆虞侯却能和他打个平手,委实难得!”
高强对这道士,倒不像对那些帮闲那样刻薄,反倒点头道:“刘先生素来善于相人的,你倒是看看,俺带来的这陆谦,和那军汉,哪个嬴,哪个输?”
那刘道士抚着山羊胡子大笑道:“贫道不过是得淑妃娘子看重,粗粗能相些气色,哪里就断得了世间祸福运程?衙内这般说,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高强却一脸认真,正色道:“老刘先生,你这样说是拿俺高强当那些大头巾一般糊弄?上一回,俺见着你,你劝俺莫要出门耍子,不然定有一场飞灾。俺当时不曾听你的,果然吃了好些日的苦头,今日才被俺家阿爷放出来。你这样的相法,不就是个活神仙么?快相一相,我这伴当与那赤佬,哪个才能得胜?”
刘道士被他这么一通胡缠,实在没有法子,只好说道:“麻衣老祖传下的相法有云,印堂要明润,主寿长久。眉交者,身命早倾。悬针主破,克妻害子。山岳不宜昏暗,有川字纹者,为将相。平正明润身常吉,得贵人之力。气色青黄虚惊,赤主刑伤,白主丧服哭悲,黑主身亡,红黄主寿安,终身吉兆。”
说了这一大套,刘道士望着陆谦说道:“这位陆虞侯,印堂虽然没有川纹,却平正明润,看起来定是常遇贵人,倒比旁人有福。只是这陆虞侯印堂上隐隐有一道青黑之气,若隐若现,怕是日后难得寿考。”
听着刘道士如此说,高强不以为然道:“你看那军汉,颧骨上好大一块青印,夜里见了,还道是十王宫的五道将军跑了出来!若陆虞侯有道青黑之气,日后不得长寿,那军汉岂不是运头更差?”
刘道士摇了摇头道:”不然,不然,麻衣老祖又有诗云:骨不耸今且不露,又要圆清兼秀气。骨为阳兮肉为阴,阴不多兮阳不附。若得阴阳骨肉均,少年不贵终身富——
“所谓骨耸者夭,骨露者无立。骨软弱者,寿而不乐。骨横者凶。骨轻者贫贱。骨俗者愚浊。骨寒者穷薄。骨圆者有福。骨孤者无亲。又云:木骨瘦而青黑色,两头粗大,主多穷厄。水骨两头尖,富贵不可言。火骨两头粗,无德贱如奴。士骨大而皮粗厚,子多而又富。肉骨坚硬,寿而不乐,或有旋生头角骨者,则享晚年福禄。依着贫道看,这军汉虽然颧骨青黑,却隐隐有头角峥嵘之处,怕是正途上难有长进,偏门上未必没有他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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