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却像是方才的清冷气息一概扫尽,只有一派和煦暖阳一般的平易近人。
她向着许玄龄点头道:“许师侄是么?吾教从不在山中清修,只在红尘行走,仙山二字是说不得的。但我与令师魏真君相交多年,虽不是蓬瀛旧友,道友二字倒还可以讲得几分。”
许玄龄听见“道友”二字,就知道面前这女冠来历不凡,忙一躬身道:“弟子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但不知前辈道号上下如何称呼,弟子也好传知山主。”
女冠笑了笑,点头道:“你便告知魏真君,洛阳故友甘晚棠,知道他在此地开府,特来上門叨扰。只不过,来的可不止甘晚棠一人,还有他的搭档在,可要留神了。”
……
………
大相国寺菜园里,魏野戴上了一块水晶镜片,又调了调镜片上几个精铜镜筒的焦距,对着满盘子的碎纸片看个不停。
“纸只是一般的纸,但是上面画的东西倒是有意思。”
一面嘀咕,魏野指诀一动,数百片碎纸随指诀舞动间,聚合成了一张残缺的剪纸。
单看那残破剪纸的模样,倒隐隐是个长尾四足兽,只是头部和尾部都缺了大半,只有躯干部分完好,实在看不出来那是个什么动物。
望着这残缺的剪纸,魏野看了许玄龄一眼:“玄龄,你能想到把这些碎纸片带回来,足见你也是用心的。可是这剪纸最重要的部分,却被人拿走了。如今,我只能知道对方用的是类似翦纸成兵的蔡侯车兵诀一类变化之术,但是这剪纸上面没有符印可供参考,就连对手的来历也难晓得。”
说到这里,魏野叹了一口气,抱怨道:“剪纸成兵之术,素来是地煞变化之术的大宗,这个时空点,不知多少道脉都有流传,上到玄门正宗,下到旁门左道,就找不出不会这宗法术的人来。而且不光是道门,佛门中人,懂得这门术法的也不少,这范围也太宽泛了点。虽然我有十足的把握,那小娘皮就是暗害李师师的黒手之一,但是人都跑了,没有证据,叫咱们怎么查下去?”
说到这里,魏野一弹舌头,把目光一转,看了看不请自来的某个客人,喃喃道:“若不是半道杀出个程咬金来,惊走了那女人,说不定这个时候,早就把她拿下,开始撬口供了!”
对于魏野的目光,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笑得淡然:“魏真君,你要布置天罗地网,总要有得力的人手吧?若是我不来,对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用媚术迷昏了开封府上下,直接杀到李师师的行院里,谋害了那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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