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的另一种生命形式,却与死亡二字丝毫不相关!
如此,所谓阎王,本不知“死亡”为何物,又何来掌控生死之能?身为地狱道的狱主,阎曼德迦法王所司者,不过是“刑”、“杀”二字罢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尽得北斗祈禳之道的甘晚棠,反倒比对手更精于生死之间的转化之妙。就算是魏野,于生死之道上,也只能说是遥遥望见城门,更遑论登堂入室了。
就在李师师全身气血都汇流到心脏的瞬间,甘晚棠微一动念处,一片竹叶挣脱了青竹杖头,飘然而落。
叶尖就落在了李师师心口上。
就在此刻,司马铃一只手握紧剑柄,朝后猛地一拉——
这一下用力不小,整口金剑带起一蓬血珠,整个离开了李师师的心口。
金剑离体,瞬间化作一节快要腐烂的断舌,司马铃“喵嗷”一声惊叫,把这节断舌丢出老远,自己猛地打一个滚,瞬间又化成猫形,一溜烟地钻下楼去:
“脏死了!脏死了!这些密教和尚玩得也太恶心人了!我要去洗手、洗澡、刷毛!甘姐姐,后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再见!”
就在金剑被拔出的瞬间,那片竹叶悄无声息地就敷在了李师师的创口上。
竹叶上青光一闪即逝,李师师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愈合起来。
而在竹叶压制下,李师师胸口血气聚合的速度骤然一慢。
舌剑被破,咒力失去了直接注入李师师体内的途径,那一道血流猛地朝前一窜,就向着甘晚棠怀中玉人扑来!
然而它面对的却是甘晚棠大袖一拂,那一支插入楼板的青竹杖乍然双分,一竿青竹化成两竿,两竿化成四竿,四竿化成十六竿,转眼间就将小楼中的空间化成了一片望不到边的竹林。
翠篁幽深,玉人何处?
而那一竿竿青竹,茎叶之间都是一股清净无比的气息流溢,竟是不容血流沾染半点!
……
………
杖化为林,在千百翠竹环绕间,甘晚棠面色沉静,抬起左手,拈了一片载着清露的竹叶:“血气已经被咒力搅乱,也只能先替你梳理一番。”
她口一张,就将那粒琉璃珠般的清露噙入口中。
微微偏开了角度,甘晚棠轻轻印上了李师师的薄唇,口中清露受真气一催,化成丝丝清气,导入李师师口中。
随即清气散入四肢百骸,李师师身子微微颤抖了片刻,喉头微微上下滑动了一下,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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