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去。
武松此刻双眉紧锁着,只想赶快找个地方照料自己的兄长,所以勉强压抑着胸中快要燃烧起来的怒火,大步朝前走去。
但西门庆家的这些家奴,哪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离开?二管家玳安伤成那个模样,他们要不能将这个大汉留下,按照西门庆的脾气,大家只好吃不了兜着走!
“这厮一个人,哪里是俺们对手,大伙一起上啊!”
嘶喊声里,家奴们再度冲了上来,然后就在一阵阵作响拳风中,发出惨嚎声、倒地声、骨骼破裂声。
没有一个人能成功闯入武松身周一尺之地,也没有一个人能触着他背上武大郎的衣角。只要朝那个铁塔般的汉子身旁踏进半步,便只有吐出带血水的白沫,气息奄奄地倒在街边上。
好似大军鏖战后,留下一地尸体,又像是台风过境野林后,残枝满地。
有人断了腿骨,有人断了臂骨,有人更凄惨,连肋骨都断了许多根,这个时代并没有多少高明的骨科大夫,这些人凄惨的下半辈子,似乎是可以想见的事。
武松强压着心中那股暴戾之气,背着哥哥踏过这些西门家奴的身体,三步并作两步地直跑到紫石街上,冲进房中匆匆收拾些细软,便锁上門,直冲向景阳冈方向。
出门的时候,王婆还好奇地拦了一下,叫了声:“武家二郎,你们这是遇着什么了?”
可武松哪里有心思理会她?猛地将她撞了个脚朝天,扬长而去,只道一声:“莫拦着俺带大哥寻郎中去!”
王婆吃了这一跤,顿时就赖在地上哭天喊地不肯起来,隔壁卖梨的郓哥仗义,想要搀她起来,却被一旁的人拉住了,劝道:“王妈妈身子骨这般健朗,跌一跤又怕什么?你若去搀她,她眼见着武大兄弟离开,无处讨汤药钱,可不就着落在你的身上?还是快去卖梨,莫管这闲事。”
郓哥被路人劝开,王婆在地上坐了半晌,见没人理会她,只得一边骂,一边自己爬起来,走回小茶坊里去了。
阳谷县上一片纷扰,景阳冈上魏野端着茶杯,摇了摇头,感慨道:“毕竟是武二郎,虽然哥哥重伤,一时间没地方去大杀特杀一番。可便是这匆匆离去时候,下手还是很有讲究。这一套拳,招招不夺人命,却招招留下终身残疾,反倒比一拳打死了更妙。不是混久了江湖的人,哪有这么精细入微的掌控力道?”
感慨完了,仙术士有意无意地望了一眼西门庆的大宅,随即收回目光,向着公孙胜一招手:“公孙师侄啊,像你这样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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