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阶道官们大眼瞪小眼的情形:
“叫你们代拟新官署的名字,结果交上来的呈文,都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捏着手里的一叠文书,魏野没好气地一个个翻过去:“先看这个——因为魏某修道于汉灵帝光和年间,所以有人就拟了个‘尚方法镜监’,那魏某要是修道于唐宋,你们是不是就来一个‘少府法镜监’?何况这也不是专门监造法镜的部门,更非是为我一人所用,哪里和帝王家的什么尚方、少府能联系起来?改天你们是不是还打算给我上什么‘仙王’、‘仙帝’这种没文化的尊号?”
将手中的呈文抽出来,仙术士随即又拿起了另外一份文书,摇了摇头:“尚方法镜监还算是沾了点边,这个神照洞察院是个什么东西?慕容鹅手底下那些黑皮狗子的都察院吗?这是个技术通讯部门,又不是监察机构,什么洞察院,简直胡闹!”
在嘲讽与批判兼而有之的声音里,好几个被点到名的道官都耷拉着脑袋,哑巴吃黄连一般地吸着气,听着顶头上司兼老师一个一个数落过去:
“尚方法镜监用典错误、神照洞察院离题万里也就算了,还有这个什么磨镜局……哼,磨镜……”磨了一下后槽牙,仙术士掌心火光一闪,干脆把整叠呈文都燎成了一道灰烟:“一松就乱,一抓就死,我道海宗源号称和慕容鹉那帮子人南北共治,可论行政素质,也不过是比清廷、沙俄略高一筹也有限的水准。算了,新部门就叫阳燧方诸馆,安排碧虚郎谢明弦判阳燧令、琼台郎木岚知方诸丞,先到易州那边去。一方面,与洞明飞捷司的人马搭上线,一方面,将法镜联络的战地试运行工作的架子搭起来!”
回忆的时光不过短短数息,来自前线的观测报告就已经放到了谢明弦堆满各色铜镜、镜架、镜台的书案上。
将这份关于辽军军气的报告翻阅了一遍,谢明弦随即将报告转交给了木岚:“前线传来的情报,我们带来易州的法镜,能够将情报第一时间传到涿州去吗?”
木岚对谢明弦的问题沉默不答,接过那份报告翻了翻,才点了点头:“字数多了点,传讯效果不会好。如果一定要进行传讯,给我半个时辰,让我拣选出一面最适合与涿州方面共鸣的法镜来。”
“尽量加快速度吧,师君派遣我等来易州,是希望我们做出成绩来的。”
木岚一面指挥着麾下道兵们挑选着法镜,一面回答道:“法镜传讯还有不少问题没有搞清楚,哪里就谈得上立刻出成绩?而且你不但是阳燧方诸馆的阳燧令,也兼掌军中监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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