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经贵妇却是突然嗅了嗅空气,疑惑道:“法师说的莲花香气,莫不是就是这般清香?”
那和尚不明所以,闻了一闻,又偷偷捏了捏手中的香丸,心中疑惑道:“我还不曾偷偷在袖中点起这丸芙蓉香,这个香气却是从何处来的?”
念头刚起,这和尚却是突然心头一紧,紧跟着就朝着天空中舞拜下去,再抬头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忏悔连连:“我今诳语做两舌,欺诈善信求供养,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今对佛前求忏悔。”
一边念着忏悔文,这和尚一边向着那贵妇人托出袖中的芙蓉香丸:“贫僧实在没有法力,只是袖里藏了这枚香丸,女菩萨听贫僧讲经,嗅着香气,便以为贫僧是个有神通的长老。这等欺心之事,贫僧再不做的了,只望女菩萨宽恕贫僧则个!”
似这样的场面,不知在多少地方上演,会宁府的大金国宫帐之内,大圣皇帝完颜阿骨打正坐在胡床上打盹。
这位北地豪雄已经五十出头,在饱受苦寒、缺医少药的女真部族里,这个年纪已经是一位标准的高寿长者了。
常年的风霜打熬,吞并女真诸部、谋划起兵反辽,这桩桩件件可以载于史册的大事,也熬干了这位女真领袖的青春,榨干了他的精气神。
现在,若不是还有个彻底灭亡辽国的心愿在。完颜阿骨打也绝不会硬点起身体中最后一点余烬,强撑着架子不倒了。
对这位一手创建了金国的皇帝而言,他殚精竭虑地思考的只有一件事:把那个毫无皇帝气度、只会像兔子一样朝西边飞跑的耶律延禧抓住,然后拖到鸭绿江边,在头鱼宴上跳舞!
至于大金国将来是什么样,完颜阿骨打是不怎么考虑的,对于南方那个据说极富庶的宋国,也没有什么想法。
只要宋人能帮助女真人灭了辽国,那就是女真人的好兄弟,把辽国的南京道分给兄弟,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大金国的大圣皇帝完颜阿骨打,所能接触到的宋人也只有马政、马扩父子率领的宋国使团,至少在这位阿骨打老皇帝眼里,英武、勇敢,又有一身好武艺的马扩,就是他对宋国的唯一印象了。
“辽国,契丹……”喃喃念叨着这个毕生大敌,完颜阿骨打忽然觉得身体变轻了,有什么香味从鼻子尖传进来,甜丝丝、暖洋洋的香气笼罩了这位老皇帝的全身,让这位半百老人不自觉地想要仰起头,回想起曾经无忧无虑,在河畔草甸上和小崽子们打闹的年轻日子。
至于把耶律延禧拖到头鱼宴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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