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哪家的女子会下嫁与我?”
提起身份,赵暝异就心酸不已,迎庶人本是妃,却一时愚蠢想要暗害皇后,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自己被打入了冷宫。
而他也被牵连着不受待见,近日那传闻才让他将将有了一点希望。
可冯嬷嬷如今不在了,能证明他身世的还会有谁呢?
“殿下...”
就在赵暝异思考之时,寒心倾推门走了进来,并未向迎庶人行礼,在她看来,她已经是个半死不活,身份还不如她的人了。
于是直奔赵暝异而去,她这举动也让迎庶人有些寒心,一时失足,竟连一个丫鬟都要骑她身上了吗?
“你连行礼都忘了吗?”
在迎庶人难过之时,赵暝异突然开口对寒心倾训斥道,吓得她赶忙跪下行礼,迎庶人看了眼赵暝异,欣慰了许多,于是也让寒心倾起身。
“你要记住,即使她如今什么身份都没了,也是你的主子!”
赵暝异最看不惯趁人低谷时欺辱别人,这事竟然还发生在他面前,一时觉得这个寒心倾很是没有教养,眼神又厌恶了几分。
“这姑娘看着有些面生,是新来的吧?”
迎庶人见寒心倾被训斥的直掉眼泪,也有些不忍,于是开口跟她说话。
寒心倾抽泣了一会回答道:“是的,我是被殿下救了的,发过誓誓死追随殿下。”
她揉了揉眼睛,泪眼朦胧的看着赵暝异,奈何他根本就不在意,而是视线落到了身上的玉佩上。
那原本是一对紫玉,因迎庶人与皇后同时产子,皇帝大喜而赏赐给她们,一人一半,一个上面刻了祭,一个是异,放在他们的襁褓之中方便辨认。
而他的这块玉佩,不知何时碎了一个角,可记忆里却不记得是在哪弄碎的,不禁让他有些混乱。
“殿下。”
“嗯?”
赵暝异听到喊声回过神来,又见寒心倾嬉笑着问他:“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什么样的...
这倒是让赵暝异为难,他似乎知道自己喜欢何样的,却又很模糊。
不知怎的,脑海中一闪,嘴上脱口而出:“我喜欢的,定是这世界最特殊,最不同的女子。”
这句话让寒心倾的眼神暗淡了下来,不同的,可自己与旁的女子并无不同啊,况且若是与周围人格格不入,那岂不是要受排挤?
会有这样的女子吗...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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