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反应快,方才那马倒下时那车辆便把她压在了底下。
怎的她的命就不重要了?
还是说,他方才危机时刻根本想的就是寒未熙。
百里君御从怀中掏出一手帕,将寒未熙小脸上的血迹擦掉,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什么绝世孤品。
而后也不管她冷还是不冷,将衣服褪了下来披在了她身上。
“你要去哪里,赵暝祭呢?”
寒未熙这才有了些反应,她忍着眼泪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说道:“他不要我了。”
眼眶的温热终究打在了衣服上,留下点点印记,她也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大声抽泣着,双肩颤抖的衣服都快要掉下来。
百里君御看着这个似乎没了家的女子,心里像被刀子割了一下又一下,他使劲将她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说道:“你还有我,未熙,你还有我。”
寒未熙只哭着,也分不清是什么东西抱住了她,于是她就在那怀抱哭着。
风卿沫也哭着,却死咬着嘴唇不出声,眼前女子的容貌被她深深记在心底,也咒怨了千遍。
她好容易得到的,自不会让人轻易抢了去!
百里君御本以为早已忘了这个丫头,可此时他的禁锢在她的眼泪面前不值一提,崩溃的丝毫不剩。
他不想论身份,不想论旁的,只想这么紧紧的护着她。
或许,他们是同一类人,他有着多重身份,有财富无数,却没有可以喊一声爹娘的人。
寒未熙比他更不如,她如今连爱的人都没了。
两个同病相怜之人,总容易互相吸引,也最容易心心相印。
——
赵谦漠才刚回到寝殿,容挽就急匆匆的找上门来了。
皇后娘娘自然无人敢拦,也没有通报。
“臣妾参见皇上。”
容挽一进殿就给赵谦漠行了个大礼,即使她心里恼火的很,却还是平静如初。
今儿个她本不用来,谁知朝上她的人竟通信来说赵谦漠听了那些佞臣的言语让祭儿休息几日?
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天下人,皇上也不相信太子的身份吗?
这个老狗,容挽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他不过是想让岚钥那贱人的儿子当皇帝罢了,就那窝囊废物,还不毁了赵曦国百年的基业?
“皇后不必多礼,怎的今日来找朕了?”
赵谦漠客套了一句,也不看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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