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济帆,仿佛没有参与其中,又好似亲身战斗了一般。
“岳父,他是不是给了你时日期限?”
“自然,他说两日后过来要。”
赵暝祭忽然心生一计,对寒冷说道:“您既然知道未熙在我这了,便不用受制于他了,您且派人去通知他,说傍晚给他消息,然后您在周围布置下人手,我也会守在附近,等他在出来之时,便是死期。”
寒冷没有过多思考赵暝祭的想法就点了点头,赵曦国的太子他还是听说过的,能力出众,胆识过人。
如今看来,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于是寒冷满意的拍了拍赵暝祭的肩膀说道:“行,那我便让人去跟他说,你到时就守在门外吧!”
“好。”
赵暝祭也满意的应了句,没想到岳父与未熙的性子如此相似,都是随意的很啊。
于是他走了出去,找了个角落,偷偷藏了起来。
而寒冷见赵暝祭出去后,便叫了人进来吩咐道:“去告诉那位姓云的,就说他说的我已经想好了,让他尽快过来!”
“是!”
那手下听了命令,快速的离开了那里,而后来到了云济帆歇息的房屋内。
那是一间原本放置杂物的遗弃房子,因实在找不到比那更破的了,于是只好委屈了房子,让云济帆住了。
不过一向爱干净的云济帆此刻却没有挑剔,反而在那落满灰尘的房屋内悠然的喝茶。
那神情淡漠至极,仿佛在欣赏亮丽的风景,以至于那传信的到了身边都没有反应。
“哎,小子,族长说你事有着落了,让你有空过去。”
传信之人也是大大咧咧随性的很,硬生生把寒冷的意思颠倒了过来,不过还好云济帆能听得懂。
于是挥了挥手,淡然说道:“嗯,我知道了。”
那语气仿佛早已料到了那事情,那传信人离开后,云济帆思考了片刻,就在他要过去之时,忽然一声口哨声传来。
云济帆下意识的向窗户望去,果然那里多了个纸条。
他大步走过去,打开那纸条,眸子里先是惊讶,而又划过一丝凉意,最后归为平静。
赵暝祭,原来是这样啊。
云济帆抬着头看向那斜斜一角的蓝天,只觉得压抑的紧。
不过他最爱这种压抑窒息的感觉。
让他刺激的很。
和善的面孔上有这世人看来不该存在的相反的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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