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关切的问着:“哪里疼?是我弄疼你了吗?”
这么多人看着,寒未熙的脸刷的一下变成了红苹果,气鼓鼓的使劲冲着赵暝祭的脚剁了一下,冷哼了一声。
“未熙,你要谋杀亲夫吗?”赵暝祭假装十分痛苦的样子,弯下了腰,开始呻吟。
寒未熙本不想理他,可听着也不想是在作假,于是偷偷的看了一眼,却对上了那皎洁得意的眸子。
“未熙,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吧??”
赵暝祭歪着头看着寒未熙,一脸期待。
“没有。”
听到这句,那期待的眸子蓦然低落了下来,变得受伤至极。
“你真的觉得是我杀了你的父亲?我为何要杀他?”
“或许,你是和他谈判没有成功,所以恼羞成怒。”
寒未熙咄咄逼人的样子让赵暝祭沉默了,他看了她许久,竟从她得眼睛里看不到他爱的那个人了。
“好,就当是说的那样,那我又是为了什么,江山?还是权利,我赵暝祭是向往那些的人吗?”赵暝祭的声音有些苍凉,他们相处了那么久,她竟不明白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若不是想要保护她的安全,想要给她一世荣华,那万里江山算什么!
“你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赵暝祭留下了这么一句,跨上了马,奔腾而去,寒未熙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难受起来。
族外的敌人战况如何,寒未熙已经没有感觉了,她怔怔的看着手里的红绳,上面有一颗完整的红豆。
那是方才赵暝祭拥抱她时塞进去的。
想要松手扔掉,却犹豫了许久,还是戴在了手上。
赵暝祭来回奔波,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已经快要站不稳,体内的毒素上涌,极速攻心。
“噗...”
他扶着那墙角,用内力逼出了一滩血,盯着那抹红色,只觉得眼前有些恍惚。
“太子!”
在他倒下去的最后一刻,他好似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呼喊。
容为锦本是来看望赵暝祭,刚到这却看到他直直的倒了下去,吓得她连忙叫人将他扶了进去。
赵暝祭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容为锦有些担心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滚烫。
可这又是为何呢?
请了个大夫说是气血攻心,何时能让一向淡漠的太子哥哥急成这样。
莫非,是寒未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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