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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每一位母亲都宁肯代自己的孩子去受过,去被谴责,甚至被处死!
开庭前,她曾嗫喏的挨到受害者家属的身旁,想要对那位备受伤害的母亲诚恳的说一句“对不起。”
完全没有想过求得她的谅解,只是,她自己也是一位母亲,她用她几乎没有受过教育的思维也可以想见,自己最爱的孩子成为一名植物人,作为母亲该是多么多么悲痛。
她只想跪在这位看上去美丽又高贵的女士面前,代替自己的孩子向她呈上最最深沉的歉意……
但是,还没靠近那位母亲,对方家属们一看见她冲了过来,要不是自己的丈夫,孩子他爸挡在自己身上,那么,现在躺在法庭外面遍体鳞伤站不起来的人,就是她了。
所以,她只能在整个庭审过程中不断的哭泣,哭泣天道不公,哭泣生而为人……
无助的母亲形容凄惨,没有任何人对她说过一句温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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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初木木的看着。
这只是一个贫穷的混种家庭,孩子大学期间的费用都是全家五口人拼命干活、到处借来的,现在,站在庭上的瘦高个男孩连一名律师都请不起。他知道自己的罪过,更清楚对方不会放过自己,何必花那些钱呢?马上赴死和晚几年去死,对他,对他千疮百孔的家庭而言,又有什么分别?
人世皆苦。
梁初继续盯着被告席。她是原告请来的证人,也是纯种的人类,她应该为同是A+型的朱莉老师说话,和她一起痛恨这个白白占用教育资源的混种人。
但是,她就是开不了口。
“下面,我想请我方证人,梁初小姐上前来。”原告律师说道。
胖胖的法官大人点点头,示意梁初过来。
梁初起立,静静走到证人席,宣誓完毕,坐好。
律师开始发问,她一一作答,和之前给警方的口供一样,毫无纰漏。
回答完毕,律师满意的对法官鞠躬,“法官先生,我问完了。”
就在法官准备开始下一环节之前,只见梁初站起身,向着四周的人一一颔首,然后,清亮的女声响起:
“大家好,在我为这位可怜的女孩作证之后,我想说一段话,可好?”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她继续道:“古中国曾有一句话:求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各位陪审团的先生们,今天,在讨论这个案件的结果之前,我想请大家想一想,是什么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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