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极有可能冷笑着露出鄙夷的表情。
她不纯粹,不善良,不坦诚,所以,贺然之不喜欢她。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还真的是年少无知呢。
“呵!”靠在病床上,贺然之手臂搭在额头上,好一会儿才冷声道:“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他怎么可能会自杀?”
林清欢眼眸微微敛了敛,沉吟片刻道:“置于死地而后生吧,如果当时被逼到绝境的人我,我想,我也会这么做的。”
“所以我到现在还是很烦你!”贺然之嗤笑一声,喉结滚了滚,抬头看着天花板,语气里满是嘲弄:“像贺敏与贺延这种为了利益骨肉相残的行为你都能看淡,有时候真的很难想象,你的内心世界又该有多恐怖?”
林清欢悻悻的笑着:“我不是理解,而是,我不理解又能怎么样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能有什么好奇怪的?”
贺然之是个聪明人。
有些事情,他只是不愿意往那方面想,并不代表他想不明白。
而且,那些事情就是,一旦起了个头,就好像骨诺牌一样,倒下一个,就是全盘崩塌。
所以到现在,也由不得贺然之再说什么不相信,不可能。
“为什么呢?”
林清欢嘴角依旧扬着清淡柔和的笑:“因为……不想输吧?”
“那我算什么!”
林清欢越是说的平淡,贺然之声音里的冷漠就越是多了一份。
林清欢欲言又止。
之所以告诉他这些,其实也不过是想他明白,很多事情他阻止不了,甚至是身在棋局之中。
如果他过认真,到头来,可能会被利用的很惨。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她一直都置身事外。
不管真假,贺延曾经让她体会到家的温暖,这一点,她永远都不会忘,所以,贺延在疗养院的费用,这些年都是她在负责。
但,也仅此而已。
然而,当她与容彻结婚三个月之后,那份突如其来的股权转让协议,忽然想她明白,贺延既然能在贺氏集团被控制之前就做好这一手准备,那么有可能,他会做到更多。
比如如何让自己脱身。
林清欢很想这一切就只是自己的猜测。
但,当猜测一点点被印证之后,她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想着, 林清欢眉眼微微敛了敛,随即起身,将贺然之面前的碗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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