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是吗?”秦瑶冷笑着,一字一句道:“因为无论你做什么,你都可以借用这一套说辞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是吗?”
林清欢哑然,半天,嗤笑一声。
她倒不是把那些话当说辞,而是,事实如此。
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秦瑶有把话说的那么直白,她再说什么,的确就更像是辩解了。
而且,她也没必要辩解啊。
沉默了一会儿,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眼眸里流转着若有似无的淡笑,片刻后,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他话才说完,在场的人便一片哗然,胡天骁都要崩溃了。
林清欢这操作……
到底是不是她做的啊!
胡天谕瞥了她一眼,一脸深受其害的表情:“你还真下得去手!”然而,即便是语气里捎带着几分埋怨,也并不是责怪。
就好像,自己最亲近的人惹了乱子,除了觉得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之外,没有其他情绪。
沈风砚眼眸微微敛着,淡淡的,随即转向对秦瑶说:“秦小姐,她都已经承认了,你要算账以后又的是机会,你何必在这儿耗着跟自己过不去呢?先去医院吧,早一些处理好,或许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别人想要毁了你,你这样自暴自弃的,岂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其实沈风砚的意思很简单。
手对于一个钢琴家有多重要他很清楚,肉眼看来,秦瑶手臂上的伤的确很深,要是伤到了筋脉,怕是真的会对秦瑶又影响, 要是因此不能弹琴了,她的未来的确会因此毁于一旦。
所以,秦瑶手上的伤,必须要好好料理,绝对不能有任何后遗症,否则……
林清欢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只是现在,他没有立场去为林清欢做什么。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劝阻着秦瑶,林清欢无论如何都不会退步的,所以,退步的,就只能是秦瑶。
所以,如果秦瑶能退步,他不介意说一些会让林清欢不高兴的话。
然而,也只是这样想着,心底又不由自主的漫出一个声音: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足以影响她的情绪吧?至于会不会高兴?
能让她高兴的,现在都是有关于容彻的吧?
胡天谕跟着沈风砚,左右说一些安慰秦瑶的话,一个让她赶紧去医院,一个不轻不重的训斥着林清欢。
而林清欢,淡淡的,谁也不理,由着他们说。
“道歉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