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容晨全部都看在眼里,他不出来给林清欢作证,情况对林清欢也是极其不利。
想着,林清欢扁了扁嘴角,慵懒的靠在座椅上,声音慵懒而无奈:“那我能怎么办?我要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拆穿秦瑶,说她自己拿刀子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你觉相信的人又能有几个?”
“而且……”说着,林清欢深吸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又缓缓道:“容晨当时也在,我要是把秦瑶逼太紧,谁又能保证他不会直接跳出来跟秦瑶一起指证我呢?”
“真到了那时候,我就更加有口难辩了。”
进退都不行,林清欢自然要选择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只要容晨不开口,这件事就很难定性,而且,秦瑶本身在帝都权贵圈里名声就不好,是非都是她们两个人说,没有第三方的作证,传出去,还不是说什么都有?
看她不爽的人会说她,自然,看秦瑶不爽的人也会说秦瑶,就算是不干净,也不能就她一个人不干净。
她说完,容彻淡淡的应了一声:“你打算的好,但秦瑶也不是傻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秦瑶的目的是什么?”
林清欢瞥了他一眼,懒懒道:“她还能有什么打算,她的打算不从来都是你吗?”
“可是这一次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你,我只是顺便?也是为了顺便恶心一下你?”
前面已经到了独属于容彻的别墅区,转弯将车子开进去,没一会儿停在车库,车子停稳,两个人解了安全带下车,关上车门,容彻才缓缓道:“秦瑶很聪明,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借着老爷子的关心与偏宠也好,吊着容晨,又同时想要在我这里拿到好感度也罢,外人看来或许是不以为耻的,但,她的确做到了,而且,得心应手。”
林清欢语气炎炎的:“我也没说她不聪明啊?”
容彻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然而很快,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只是很客观的跟你评价她,这也要吃醋生气吗?”
林清欢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谁吃醋了?谁生气了?”
“不是你吗?”容彻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的磨蹭着她细腻的皮肤,借着别墅内橙黄色的草坪灯,居高临下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好一会儿,语气里捎带着几分嗔怨:“越来越不讲道理了,果然是一个人,即便对过去一无所知,也不耽误你任性耍横。”
林清欢:“……”转头挣脱开他的钳制,语气捎带着几分不满:“有那么夸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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