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晨:“……”
隐隐猜到她想要说什么。
薄唇微启,下意识的想要转移话题。
然而还没开口,便被林清欢率先打断:“他跟我不一样,我小时候,亲生父母都不在身边,养父母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有时候也不能很周到的看顾我,所以生病了,我总是一个人去医院。”
“没有人在乎我病情严不严重,也没人关心我该吃的药是不是都吃了,所以我每次都会把要做的事情写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放在最显然的位置。”
她语气平淡温缓,像是再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想道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抑制不住的,一下笑出什么来。
“而且最搞笑的是,我会用与自己完全不同的语气以及笔记去做那件事情,就好像有一个人在默默的关心我一样。”
容晨:“……”
哑然无声。
林清欢缓缓的收敛了笑,语气微沉,难得的认真与诚恳:“你觉得,思源现在在做什么?”
容彻久久不语。
无法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些年,他与容彻总是会有许多分歧,但对思源,还是很喜欢的。
喜欢他的懂事与冷静,以及偶尔冒出来的细腻柔软。
以前他总不知道那些是谁遗传给她的,但看到林清欢之后,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了一样。
其实,林清欢的意思他能明白的。
无非就是……他还是个孩子。
需要照顾,需要关心,需要被这个世上,所有的善意爱护。
即便他从来都表现出一副不需要的样子。
只是。
他无能为力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帮着容彻照顾好她。
甚至,连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照顾的好。
力所能及,便去做。
力所不能及……
便无能为力。
所以,下意识的,不却接她的话,而是缓笑着起身,语气一如既往的温缓清淡:“瑞典跟华国是有时差的,他具体在做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不是跟你一样的事情就是了。”
瑞典跟华国,可是有七个小时时差呢。
现在华国是晚上八点,瑞典那边……差不多才刚开始用午饭吧?
昨天晚上祝卿闻给他打电话说,瑞典那边的捐献源是个跟思源差不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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