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身上,无异于抽筋去髓之痛。
“呵……为了你到灵山的那天能光明正大站在你面前,这点痛算什么?只是……你为什么突然半途而废了呢?”西梁女王有些迷离,可展露在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却只剩下狰狞。
“呵……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我承认曾经对你见色起意,可那又如何?你不会把一时升起的欲望误认为感情了吧?真是荒唐!”陈祎正色斥道。
“真是无情啊!女施主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你却将这份感情以见色起意搪塞过去。”欢喜佛轻轻摇头,“罗睺前辈对宿主神智的影响就这么大吗?”
“小兔子,我可从来不会轻易重塑他人的性格。只会在尽可能保留他本性的基础上,向与鸿钧天道为敌的方向进行诱导。”罗睺的声音就这么突兀冒了出来,丝毫不避讳陈祎,也听得在场众人为之一愣。
“一派胡言!你的意思是,状元的后代,大唐的御弟,佛祖的弟子,慈航精挑细选的取经人,是这般薄情寡义之人吗?”文殊皱了皱眉。
“为什么不可以呢?”罗睺笑了笑,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被陈祎嘶吼着打断。
“够了!”
陈祎双目通红,血丝密布,脸上青筋暴露,神情一时间似是要比一旁的西梁女王还要可怖。他的目光缓缓划过佛门众人,停留在西梁女王身上,嘴角不禁冷笑两声。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前世是什么和我今生有什么关系呢?”他又惨笑两声,神情越发癫狂,“佛祖弟子?大唐御弟?天命取经人?我呸!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虚名罢了!为了让我老老实实受佛门摆布,给我扣了这么多帽子!你们还真是懂得如何满足普通人的虚荣心啊!但凡这命,这天对我好一点,或许我还真就欢欢喜喜屁颠屁颠的心甘情愿做你们的工具人了呢!”
最后一句,陈祎咬牙切齿地说出口,似是要将几十年来的愤怒宣泄而出。
文殊普贤无言以对,欢喜佛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任陈祎继续抒发压抑了几十年的愤懑。
“当我成为取经人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为了所谓的八十一难,我从出生起就注定是一个悲剧,不,扫把星。为了所谓的诚心和可笑的仪式感,我害自己双亲遭生死大劫;害两位从者葬身虎口;害四位徒儿被满天神佛设计落得与我风餐露宿的下场;害路上一众精怪死于非命!而这满天神佛,却高高在上地端坐着,如同看小丑做戏般看着我们按照他们写好的剧本一路西行,多么洋洋自得啊!虽然很不喜黄庭,但我不得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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