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了一句。
“上是肯定要上的。不然那王家将军和崔家监军怕不是要参我好几本。”苏定方开了个玩笑,“这样吧。命重盾兵挟草人列阵前进,先消耗几轮对方器具再说。”
“这……”裴行俭不解,“可寒江关上明显有十数架床弩,只派重步兵过去,岂不是给对面当活靶子?”
“不然呢?你难道真的想凭七千人就吃下五千人镇守的寒江关不成?”苏定方摇了摇头,“不管王文度怎么想,敌我双方的兵力摆在这里,若是在平地打白刃战,那我自然一马当先。可这是攻城战,七千兵打五千守军的险关,哪怕是卫国公亲至,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现在能做的,除了示敌以弱引对方出城,就只有牵制他们的兵力,让他们无暇支援界牌关。”
“哼!”裴行俭怒摔马鞭,溅起一阵尘土,“那王文度好大喜功,嫉贤妒能。担心师父您拿了首功,竟然只给您派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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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马!自己转头带着大军去攻打界牌关去了!在不知敌军底细的情况下冒进,分兵,排挤将领,这种人凭什么能做一军主将!”
“所以陛下才派了第二路兵马啊。”苏定方笑道,“他知道世家弟子想要借此争抢军权,干脆让王氏和崔氏主导这一路兵马。而王文度这种打法,就算拿下界牌关,也不可能再对瓜州伊州有所想法,权当是看个热闹。重点肯定是在另一路。”
“郑仁泰虽然也想立功,却指挥不动那四万回纥兵,梁建方和契苾何力完全可以通过这一点将他架空。所幸郑仁泰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若是梁建方和契苾何力立了功,自己身为主将肯定也要占一份功劳,索性让他们俩放手施为。只要那边有了收获,不说拿下肃州,直指高昌千泉,单是荡平阴山,就已经是陛下所期望的大胜了。”
“可他们还带着四万兵马!”裴行俭攥着马鞭的手疯狂颤抖。
“这就是现实啊守约。”苏定方叹了口气,“在陛下和世家眼里,四万府兵,在三千世家子弟及其私兵、权力的交替和一场胜利的对比之下,又算得了什么呢?”
苏定方不再言语打击裴行俭,而是转头关注着战场。五百重步兵举着塔盾一步一顿往前推进,荡起的烟尘为他们手中的稻草人做了很好的掩护,但关楼上的士兵似乎没看到他们一样,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反而是吊桥放了下来,关门打开,百余名兵丁举着圆盾掩护着相同数目的长枪兵走过吊桥,停在拒马与铁蒺藜交错的防线之后——他们竟是要以此应对这一次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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