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樊洪兄弟准备让这两千骑兵如何配合我?”王伯超再问,“夜袭?”
“非也。”樊三摇头,“骑兵的统领有她自己的想法。她说这两千骑兵乃是奇兵,不动则已,一动则务必建功。若是夜袭的话,只怕无法一锤定音——王文度再不知兵,那三千子弟兵也个个都是怕死的货,就算破开营外重重防守,也只能杀一些外围的府兵。”
“确实。”王伯超思索之后,神色微变,“既然如此,那骑兵的统领有何打算?”
“千军辟易,直取敌首!”
…………
凌晨总在夤夜之后翩然而至,休整了一夜的两军总算稍稍抚平了心中的暴虐,冷眼望着对方。
初秋时节,夏日的暑气尚未完全退去。尸体无法存放的前提下,两军不约而同选择了焚烧避瘟的方式——在这国与国的绞肉场里,连马革裹尸都成了一种奢望。
脚下焦黑的土壤还残留着阵阵血气,无论是唐军还是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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厥军,骨子里的凶性都已被连续三天的战争完全激活。大多数士兵红着眼眶,根本听不进去自家将军的动员和布置——在他们眼里,唯一需要去做的就是用手中的兵器夺走对方的生命。
“咚!咚!咚!”
鼓点宛如心跳,一声声砸在士兵们的胸膛,似有一股血欲要跳出胸腔,代他们冲向敌方的阵营放肆奔涌。王伯超立在将旗之下,头顶黑底的“王”字和对方红底的“王”字相互吸引,似乎要代替主将上前撕扯!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呸!王文度狠狠啐了一口。南梁将军之后又如何?只要不是出自同一房,那就都能痛下杀手!王伯超啊王伯超,我王氏重回魏晋“王谢”巅峰之路,自你而起!
王文度眸中带血,拔剑直指界牌关门,振臂高呼:“给我杀!”
“杀!”
令旗翩翩舞动,郎将,校尉,百夫长……各级军官同时高呼,一时间“杀”字响彻云霄。唐军士兵们望着墨色斑驳的关墙——一夜时间,关下的拒马蒺藜无法拦住整个关口,河上的云梯已被焚毁,但新的云梯依然扛在肩上。他们需要做的,无非就是将之前牺牲的兄弟们所做的再做一遍,仅此而已!
“放箭!”墙上的突厥守军开始反击。一道道并不精准的箭矢自半空抛下,坠落时却爆发出惊雷般的速度,每每扎穿唐军的皮甲和身躯!
在人海之中,弓箭的准头已经无需在意。他们只要机械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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