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你来读一读这几份战报。”李治伸手将武媚娘搂在怀里,从桌上翻出了那几份战报。
武媚娘细细扫过,低眉轻声问道:“陛下是哪里觉得不妥吗?”
“王文度自食恶果,除非能率领残兵直接打穿肃州,不然回朝之日就是他受刑之时!苏定方手中无兵,难为无米之炊,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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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好苛责,不过樊洪在他眼皮子底下派了两千骑兵驰援界牌关,也算是一个疏忽,只怕到时候那些世家肯定会借此为王文度开脱,甚至将罪责安在苏定方头上——那樊洪,真是好大的胆子!至于梁建方和契苾何力,选择稳扎稳打并无过错,只不过其他战场失利,我只怕白虎关那些回鹘兵生了别的心思啊!”
“陛下多虑了。”武媚娘转了个身子,和李治四目相对,伸手为他轻轻抚平眉头,“此任回鹘可汗一直与我们交好,再加上契苾何力的统领,回鹘兵无需担忧,问题在于寒江关与界牌关。苏定方陈兵寒江关,看似威慑力十足,却根本没有半点实际的作用,这点从樊洪甚至有魄力分兵界牌关就能看出来。当然,这樊洪固然是个人物,可最大的罪责还是在于王文度,有此一役,其实陛下您的目的之一已经达到了。”
“现在您该关心的,是元帅程名振的行动。他若是想保王文度,那便会增兵界牌关,至少也要助王文度啃下这个关口;他若是心系陛下,那便会增兵寒江关,与苏定方合力将其攻破,确保白虎关的梁建方与契苾何力攻占白虎关后不会是一支孤军;他若是只为自己或程氏着想,那便会增兵白虎关,加快拿下白虎关,荡平阴山的速度,然后带着这份功劳向陛下请求惩处自己,随后将锅扣在王文度身上。”
李治思索良久,叹了口气:“媚娘虽然于政事颇有见地,可惜却不太知兵。你刚才说的这一切,都是基于我军必胜的前提来考虑的。可战场形势变幻莫测,马上又要到寒冬腊月,塞北的气候将对我军极为不利。若是到那时,我军依旧毫无建树,又该如何?”
武媚娘略作沉吟,试探说道:“左迁苏定方,革职程名振,处死王文度?”
李治摇了摇头,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听殿外内侍传报:“禀陛下!武昭仪!罪……罪女长孙颖求见。”
长孙颖?李治皱眉,她不是应该还在黄府为奴为婢吗?怎么忽然间跑到皇宫来了?还一路……
“快请他们进来!”武媚娘大喜过望。凭长孙颖现在的身份,是根本不可能进的了皇城的,但她还是一路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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