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猪一样!”他愤愤骂了一句,利索地跳下床,就着月色来到屋外。
茅房紧隔着菜地,这也是为了方便施肥,在这牛羊成群的游牧部落,蔬菜反倒显得弥足珍贵。因此,有能力在城中定居的人家,大多会开垦一片土地当做菜园。
风起,云悄悄遮盖了残月,茅房的门也不时传来晃动声。孟诃抖了抖身子,系好裤子,正要转身,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
“嘶!该死的老鼠!”
那东西很快跑出了茅房,孟诃也得以察觉到罪魁祸首是什么玩意,恨恨骂了一句。
“明天就买老鼠药毒死你们!”
孟诃推门回到床上,心情随着鼾声渐响而愈发狂躁。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察觉到困意,缓缓睡了过去……
寒江关内,程名振和苏定方正围着沙盘,两人都是一脸愁色。
“还是不行。就这点兵马,我军无论如何都难有胜算。除非阿史那贺鲁急于收复关卡,主动进攻两关,不然我们很难找到机会。”程名振叹了口气。
“可他又不是傻子。只要等到寒冬来临,大雪封山,补给困难之时,我们就必须撤退了。不然就靠界牌关那两位,我们肯定要被困死在这里。”苏定方也幽幽一叹,“陛下那边有消息了吗?秋季稻米收成如何?”
李治的消息决定他们战与不战,而粮食的多寡影响着他们如何去战。苏定方问出这两个问题,显然是还不甘心。
程名振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在长安蹉跎二十年,至今才有领兵的机会,本想着大展拳脚,却摊上了这么一个nt主将,害得他毫无用武之地,换谁都会觉得憋屈。
“苏将军不可轻动。”程名振怕他一时冲动,规劝道,“樊洪与王伯超弃关而守榆林河口,显然别有用心。那阿史那贺鲁敢不顾寒江界牌,尽出十万兵马灭梁建方,明显也是有高人指点。我等切不可大意。”
“我自然知道。”苏定方轻笑,“如果我再年轻个十年,说不定真就一时冲动杀进突厥军帐了,可惜,我已经垂垂老矣。”
程名振一阵唏嘘。哪怕是他也能听出苏定方话语中的怨气。也不知道先帝怎么想的,放着如此猛将不用,直令英雄迟暮。
“报!”
就在此时,门外令兵忽然传报。
屋内两人对望一眼,随后程名振将传令兵宣了进来。
“启禀元帅!瓜州传来消息,突厥军中忽起瘟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