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后的革命来得如此猛烈汹涌的原因。但如何向百姓证明封建制度的落后?那便只有用同等级却不同制度的文明来进行对比。但从哪里找这样一个文明呢?突厥?山东?乌斯藏?回鹘?总不能靠涅罗城吧?那就没有可比性了。
这是一个死局啊!黄庭叹了口气。如何拿两个文明做对比?在这个时代,一般只有两种办法,第一种自不必说,便是战争。非到万不得已,黄庭是不愿意将一个文明拖入战争漩涡之中的。第二种依旧不靠谱,那就是称臣纳贡通商。一旦走这条路,那和丧权辱国的半殖民地有什么区别?
算了,还是先按之前的计划来吧!说不定经过经济、文化、思想一系列的改革之后,能有能人志士站出来振臂一呼成为武装势力呢?这样也就不用我想那么麻烦的事了。黄庭如此宽慰自己。
「怎么?黄兄弟又在思索忧国之策了?」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黄庭的思索。他回头一看,娄获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每当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时候准没好事!
黄庭深吸一口气:「娄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猜,黄兄弟一定在想,凭什么这些百姓要冒着生命危险,服这么重的徭役。而那些贵族,什么都不需要做,却能坐享其成。人与人的阶级差距,为何会如此之大,是吗?」娄获眯眼直笑。
您也想当怪物……不,您的确是怪物。黄庭愕然片刻,叹了口气:「知我者,娄先生也。」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娄获笑道,「想当年,我也会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有些家伙天生就高高在上,而我等生来就该任人鱼肉?我不甘心,于是设计推翻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的统治,意要建立一个万族平等的世界。可有几个家伙,偏要和我说什么天地有序,万族有类,没有高低阶级,就没有了规矩,没有了规矩,就没有了秩序。然后我和他们大打了一架。」
娄获神色无悲无喜,反而是有些怀念:「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这场道统之争,代表着自由与平等的我败了,从此,天地便有了秩序、规则和阶级。」
「这便是剑门关?」黄庭站在墙上朝下方俯瞰。只觉得这山壁宛若刀削斧凿一般,几乎呈九十度拔地而起,直入云端,「不愧是天下第一险!有此险关,才知世上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
「的确如此。」娄获点头附和,「此地奇崛险要,只需数十老兵镇守,可兵马来攻!若遣一善战之将精兵,只怕千军万马也奈何不得。坐拥如此天险,也难怪不少豪杰选择蜀地为龙兴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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