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后各自落座。石闵很是客气地斟了三碗热酒,自己喝了一口。
“请!”
“谢大都督。”梁犊和麻秋各自喝了酒,心下稍安。
石闵云淡风轻地道:“二位,现在的形势你们想必看清楚了吧?交战不过半个月,你们叛军便屡屡败北,损兵折将,毫无还手之力。现如今,我军已经攻下武安,包围了邺城,旦夕可下之!邯郸固然坚固,又有重兵把守,易守难攻,但邯郸现在已经是一座孤城了,负隅顽抗,依靠着邯郸的城高池深,不知道贵军能抵抗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还是一年?城内的粮秣总会有吃光的一天。据我所知,邯郸的粮草是支持不了三个月的吧?梁犊将军、麻秋将军,我石闵是真诚地希望你们能深明大义,率领军队,弃暗投明,开城献降的。”
“我已经上奏大王,请他宽恕你们的谋逆之罪。大王已经将此事全权交由我处理。”
闻言,梁犊和麻秋不由得大眼瞪小眼,沉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梁犊出声询问道:“大都督,大王虽说已经宽恕了我们的罪行,但是不知他打算如何处置我俩?如何处置我俩的部众?”
“大王可以既往不咎,让你们官复原职。至于附逆的将士们,即现在的邯郸守军,我可以做主,裁撤掉老弱伤残者,保留精锐。”
梁犊不禁哑然失笑道:“大都督,你是想打散我俩的部众的编制,也好大王秋后算账吧?”
“梁犊将军果真是一个聪明人,一点就透。”石闵很是坦然地点头道,“不错。二位将军,大王虽然已经宽恕了你们犯下的罪行,但是仍心有芥蒂,他是不可能允许你俩还保有自己的军队,有作乱之力的。”
梁犊的脸色一沉,身边的麻秋的三角眼亦是吓得滴溜滴溜地直转。
梁犊沉声道:“大都督,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你口口声声说,大王已经宽恕了我们的罪行,从轻发落,让我与麻秋官复原职,但是又架空了我们,让我们没有了自己的兵马,没有了自保之力,岂不是笑话?日后大王要算清旧帐,卸磨杀驴了,岂不是一纸诏书就能让我和麻秋五马分尸?”
“梁犊,过分的是你们!大王已经对你们很宽容了。”石闵勃然变色道,“大王只是不想自家的兵马内耗过甚,流血牺牲,不然对于叛逆者,依着大王的脾性,绝对是格杀勿论的!”
“二位将军,你们已经失去了大王的信任。从你们率领麾下之军跟着逆贼石宣造反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这一点!我石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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