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路过的一个半大的老头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老头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娘希匹的!你还敢反抗!”那士卒恼羞成怒,又是几记鞭子抽打在黄义的身上,这还不解气,又将他踹倒在地上,踩了几脚!
黄义都生生的受了!
就在这时,身边的一个面带菜色,瘦骨如柴的汉子倒下了,毫无征兆地倒下了。
旁边的士卒吓了一跳,上去试了试鼻口:“还活着,还有气儿。”
监工的一名什长被带到这里,那什长趾高气昂的模样,抠着鼻屎,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抬到乱葬岗去吧!咱这儿也没有大夫!”
言罢,那个可怜的汉子就这样被抬到了乱葬岗去。
午餐时分,劳役们纷纷过去排队,端着一只只破碗打饭打菜。与其是打饭,倒不如是打粥。
黄义看着自己的碗里,只有那个几根菜叶子漂浮着,粥稀得很,一口咕噜下去估计就没有了!
这时,从上林苑的门口骤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一队上百饶甲士冲了进来。
“快点!集中工地里的所有劳役!本将要当着他们的面宣读圣旨!”
带头的是卫尉李信,他飞身下了马,直接对工地的负责人交代了这么一句,然后便登上高台。
所有的劳役都是一头雾水的,不明觉厉,不过在士兵们的驱赶之下,他们纷纷吃了粥,就连没打到粥的劳役都无可奈何地被赶了过去,如同鸡鸭一般拥挤在一起。
没吃过粥的劳役满脸怨愤地看着李信,似乎是想听他出一个所以然来。
李信打开圣旨,一板一眼地念道:“奉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继大统,应大赦下。先帝滥用民力,屡屡建造宫室园林,朕不能苟同。故,大赦劳役,令下三年之内不得征发劳役!各地停止修建宫室园林,为抚恤劳役,每个劳役应发放盘缠与工钱五贯,死难者十贯!择其立即回乡!钦此!”
“……”
人群里先是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忽而爆发出了强烈的喧哗声,一片嘈杂!
“真的假的!陛下竟然会恩赦我们?还发放回家的盘缠和工钱?那可是五贯钱啊!每人五贯钱!”
“哈哈!你掐一下我!看看我疼不疼!”
“啊!疼的!没错!没错了!咱们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咱们终于能回家了!终于能不过这每日辛苦劳作的苦役了!”
“回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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