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抿了抿唇,耳根渐红。这神志不清的白颜笑却也将他方才的话听了进去,竟却误会成那个意思,顾北屿不知如何作答,却谁知,白颜笑趁着顾北屿呆愣,又上前一步扑进他怀里:“是不是做师父的女人,师父便不会再离开了?那阿颜同意了!”说着就揽着顾北屿想要脱他的衣服。
顾北屿有苦难言,抓住白颜笑乱动的手,道:“不许胡闹!”
白颜笑抬起头:“我没有胡闹啊!师父你是不是反悔了!我就知道,你又骗我!”说着,白颜笑就要哭闹起来。
顾北屿当真是说不清了,只得安抚道:“乖一点,我带你走。”
白颜笑脸上一喜,趁火打劫:“那师父不是不要我了?”
顾北屿沉声道:“先和我回去。”说着顾北屿便把白颜笑横打着抱起,起身出了房。然而没走几步,便发现阁楼拐角处,几个壮汉正拿着棒子候着顾北屿。
顾北屿挑了挑眉,道:“若你们还想将这生意做下去,就本分点。”
几人面面相觑,也不好上前,一个人眼尖看到了顾北屿身上挂的令牌,小声道:“他是宫里的人,咱们惹不起。”
一旁的小二见状慌忙打圆场:“官人这是哪里话,小的见您闯入这位姑娘房中,怕明日隔壁同来的公子与我们要人不好交代,所以这才......”
闻言,顾北屿了然,抱着白颜笑径直绕过几人。
小二有些左右为难:“官人,这位姑娘的酒钱和房钱还没给呢!”
顾北屿依旧向前走去,声音幽幽传来:“那便让隔壁那位公子同付了吧。”再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已经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一路将她带回营帐,顾北屿的脸色都不怎么好,耳边萦绕着方才她哭诉的话语——我不过就想要师父回来而已啊!可你明明就是他,却不认我,还凶我,赶我走......顾北屿眼中泛起不忍,他不愿,再让她这样苦下去。若是顾延年容不下她,那么,自己只有兵行险招了。眸子暗下,隐约有了决策。
“江临,去寻个军医。”顾北屿吩咐。
“公子,白姑娘这不是喝多了么,找军医做什么?”江临放下手中的活计,有些不明。
“她被人下药了。”顾北屿看向昏睡的白颜笑,知晓方才她那番主动定是药物所致,可脑中回想起那一幕,耳根仍有些发烧。
“啥?”江临不敢相信,“可是那姓付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是他,别问这么多,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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