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正流光溢彩的天空,突然无比疲累,心碎的痛意接踵而至,只觉得世上万千风景都比不得那一袭红衣的女子。
辛傲寒脚下一软,突然跌坐在地,神色木然的将自己抱做一团,呢喃着:“她不在了.......不在了.......是我害了她,我不该放萧晟进来,我不该让萧晟劫走她......”
“王上......”一道黑影适时的出现在辛傲寒身后,道,“王上请节哀,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她还活着也未可知。”
闻言,辛傲寒将脑袋抬起,眼中泛出一道光:“是啊,我还欠她一串亲手做的糖葫芦呢......白颜笑......你在哪啊——你在哪——我把整个后宫的厨子都送给你——你回来——你不是最喜欢吃糖葫芦么——你回来!我做给你吃!”
辛傲寒泣不成声。
偌大的皇宫安静至极,回荡着一个帝王悲戚的诉说。
竹舍。
顾北屿缓缓睁眼。
“公子!你醒了!”江临端着药欣喜的走来,“公子这一睡足有半月,可真是吓死我了。”
顾北屿看向江临的方向只见得一个依稀的轮廓,微微皱眉:“你是,江临?”
江临的笑一下僵在了脸上,旋即愣愣的抬起手在顾北屿眼前晃了晃:“公子?”
半晌,顾北屿牵起唇角,苦笑了一声。
如此这番,他竟是瞎了。
江临的药一下便洒在了地上,颤抖着说道:“公子,你的瞳孔,竟全是灰色的了!”
灰的彻底,不见一丝光亮。如同顾北屿此时的心境。
“公子可能看见什么?”江临再次抬了抬手臂。
顾北屿看到一个模糊的挥动的轮廓,仿佛一个影子般辨不出任何颜色。
顾北屿苦笑了道:“罢了,没有她,我要这双眼又有何用......”
江临不知如何接话。
半晌,江临才开口道:“公子,你昏迷的这半个月,陛下命人诸了齐家。”
顾北屿却没有任何回答,似乎世间的一切已与他无关。
“陛下派人压着齐妃亲眼看着齐家的人被一一处斩,又亲手杀了齐妃,命人将她的尸身悬挂在城墙上。一时间朝野轰动,皆说陛下如此桀骜,草菅人命,难当国主之位。属下命人打听,陛下这番动怒,竟与......竟与白姑娘之死有关.......那日陛下似乎早就知道御崖台会发动什么,一早命人在周边布下网子以防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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