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想想都觉得膈应。
那还不如抱个木桩子说话呢。
钟宪立在书案边,也不朝她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现在没心情。”
比划比划也需要心情?
魏明莱半疑惑,半试探地挑着眉问:“所以呢?”
今天干不成?
“所以。”他对她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魏明莱蹭地站起来,利利落落地抖了抖衣裳,“那我只好去找别人了。”
“哪个别人?”
那双丹凤眼斜斜地看过来,眼尾透着点捉摸不透的光,嘴角轻扬,红唇开合,皓齿隐现,冲他笑着说道:“干卿何事?”
难道她又找了别的什么人陪她练武?要知道近身的比试都是有身体接触的,京城中又哪里来的女子陪她练?
钟宪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痒起来。
刚要打开房门,魏明莱忽然双脚腾空,被人从后面抱着甩了回来。
“你干嘛?”
“明知故问。”
他学着她回了一句,话音刚落,胸膛处被她撞出的胳膊肘点了一下,两人就在书房空地比划起来。
毕竟大半年没人陪她练过,魏明莱的身手生疏了不少,体力也渐渐不支,最后一掌推开钟宪,瘫在地上连连摆手:“不玩儿了不玩儿了。”
钟宪也筋疲力尽。并不是用力过猛,反而是因为处处克制着力量,怕伤了魏明莱。
他在她旁边躺下,反手枕着头,悄悄的,带了几分贪婪的,轻轻嗅着屋里的味道。
什么香也燃不出这种气味,魏明莱。
摸到一个荷包,他拿到眼前一看。
好丑。
“这是?”
魏明莱转过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她之前绣的那个荷包,背负着魏明茵明里暗里的冷嘲热讽。
她还偏觉着不错,把荷包挂在腰间,有时什么也没装,有时装一把奶油瓜子儿。
“敢问是谁做的?”
“你说呢。”
半晌没再听到钟宪的声音。
连句嘲讽的话也不会说。魏明莱觉着,如果不幸要选择和一个讨厌的人关在一起,她宁愿选妹妹魏明茵,或者严曼宁都行,也不想和冰人儿钟宪待在一起。
不过这次来还有件事儿得做。
上次严曼宁那句“不过是个哗众取丑的玩意儿”还深深地被她记在心上。只是前段时间忙着家里的糟心事儿,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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