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宪摇摇头,“你的眼睛。我看了画像,像极了。”
“当时就该把他直接踩死!”魏明莱火蹭到三丈,恨不得现在就把周全亮的脖子拧断。
“总之,你小心些。”
魏明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他便登门,魏嚣没想到他应得这么快,只是沉吟。
“明莱的脾气,想你也听说过。教她,是委屈你了,你只当帮师父一个忙。”
“无妨,师父。”
“她一时兴起,累两天也许就不学了。”
钟宪心里暗道,她是一时兴起,不过累了他三年这兴头也没见消。
正想走,师父又把他叫住,神情更为严肃。
“立储之事不要置喙,有人刻意拉拢,推拒就是。功高震主,本来我们这样的人,就惹皇上猜忌,此时宜收敛锋芒,避开风头。”
“是,师父。”
魏嚣一向信任他。钟宪通身的本事,甚至性情作风,一概承袭于他。他也常告诫,战时奋力杀敌,和平时韬光养晦,不问政事。
钟宪听了这番话,并不觉怎样。从来他就是把刀,一柄剑,皇上杀人平定的工具。
他的人生灰得和身上这件暗色的衣裳一般,没有悬念。
正待告辞,魏嚣又叫住他,压低了声音道:“昭庆寺那边,最近无事就不要去了。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
“是,师父。”
“如今世道还算太平,我们能做的就是先保全自己。明哲保身,宪儿。”
钟宪出来后,无情无绪,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魏明莱的院子。
他从来没进去过,但他记得路。
穿过庭院,魏明莱就坐在敞着门的正厅。她穿了一身枣红色的短装,头发束得高高的,正翘着二郎腿,把玩那把匕首。
“你来啦。”
这大概是钟宪有生以来,第一次能让魏明莱笑脸相应。
他悄悄的受宠若惊。
魏明莱只看到一张波澜不惊的脸,神情肃然,见她亲自迎过来,眉毛也没抬一下,只动了动嘴皮子:“你的弓箭呢?”
“我以为你会带来。”
说得非常理直气壮。钟宪胸口有点堵。
“不然找我爹借一张?”
钟宪抬抬手,“不必。”
“那怎么办?”
“你真想继续学?”他记得出征前教过她一点,当天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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