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冰雕的人儿一般。魏明莱“喂”了一声。
“快来教教我呀。”
“该教的我都教了,你是功夫不到家,要多练。”他就这么生硬地回了一句,魏明莱还在想说什么,军中有人走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钟宪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魏明莱被一个人留在空旷的校场,身边是两个隔得远远的楞头兵,头顶一轮白日,煌煌的日光晃得人不敢看,一丝风儿也没有,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孤寂,不知该怨谁。
钟宪走到校场另一头,士卒们正整齐地集聚在此,目不斜视,面容严肃,实则心里都打着鼓,因为三皇子正在此挑选亲兵。如果有幸被选中,就能得到比普通军士更好的待遇。
虽说如今立储一事悬而未决,但即使三皇子没能当上储君,去了封地,他们也只用保护亲王,不用再被赶往边陲和凶猛强悍的游牧作战。
而坐在墨绿华盖下的三皇子赵晟此时却不在意这些士卒,他只是想借着挑选亲兵之名,接近钟宪。
钟宪不过二十出头,又不常在官场走动,他从前没大注意过,只是这次钟宪打了大胜仗,连父皇都夸赞他是百年难遇的将帅之才,用兵如神。最难得的一点是不拥兵自重,功勋再大也始终持臣子之礼,进退有度。
如果能拉拢此人,那对他争得太子之位将是如虎添翼。
不过赵晟对钟宪清高不入流也早有耳闻,这次也只想试探,到底什么是他心中所好,以便日后收买人心。
眼神对视间,他都准备好要展出一个平易近人,没有架子的微笑,也以为钟宪要上前行礼,没想到他却忽然转过身去,叫来一个小兵,说了句什么。赵晟被这一举动搞得心里没了底儿,等人真来行礼时,他倒端起了架子,只说了一句“免礼”。
通常走到哪儿,好歹有一句谄媚的“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的话,可这人倒好,行礼之后便负手站在一旁,当他这个皇子是空气,一言不发地看向远方。
赵晟顺他的目光看过去,见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小兵,钻进营房里,出来时手里提了个茶壶,急匆匆地往另一边跑。
难不成还有比他更重要的人来了这儿?赵晟心里疑惑,终于开口道:“侯爷另外有客?”
钟宪摇摇头,并不想和他多说,直入主题道:“这里的兵都是由成国公带领,个个骁勇,殿下可自行挑选。”
“的确,我瞧着是要比宫中养的那些酒囊饭袋精神些。不过要挑到既能作战又忠心的却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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