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似乎很有趣呢。”魏明茵踱步进来,挨挨蹭蹭地在炕边坐了下来,秋渠和秋叨换了个眼色,沉着脸为她端了杯茶。
“还行吧。”有趣个屁。魏明莱打算生一会儿气,吃个饱饭,下午问爹要一张弓,在院子里慢慢练!
“我原担心姐姐会闷呢,既然有趣......不如,姐姐也带上我一起吧。”
这才是她想说的。魏明莱心里暗笑,明知故问:“带上你什么?”
“带上我,”魏明茵咽了口唾沫,鼓足劲儿,她从来没开口求过魏明莱什么,“带上我一起,你累了我给你擦汗,天热起来,我煮上绿豆汤,你要渴了,我就盛给你喝,可不好吗?”脸笑得花朵一般。
盛给钟宪喝吧?魏明莱最看不惯的就是有什么事不能直说,偏要拐弯抹角,找不尽的借口。
偏这些人,都是这么副嘴脸。
她笑了一下,说道:“好啊,那我想吃什么,你都给做吗?”
“当然。只要姐姐能让我陪着你。”魏明茵心里想着钟宪,觉得什么委屈都能忍受。
反正来日方长,她有的是别的机会慢慢和她姐姐作对。
“那好啊。明天我想喝一个胡桃松子芝麻瓜仁夹木犀玫瑰泼卤的檀团,你提前煮好了等我,我带你去校场。”
魏明茵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她这哪是要喝茶呀,分明是喝粥。还有那檀团,是宫里御赐的,本就没有多少,哪经得起她天天喝。
但好歹她答应了,魏明茵只能忍痛含笑,说声“好”,款款告辞。
她一走,魏明莱就发笑。本来还想撮合她和钟宪,不过突然又觉得捉弄她也是一件趣事。又想到钟宪的样子,心里还存着气,不想再看到他那张脸。
午后她去找魏嚣,被问到学得怎么样,魏明莱混乱支吾一声,“就那样吧。”借了一张最重的弓走。
拿到弓就回院里刻苦用功。秋叨秋渠没见过这玩意儿,站得远远的,一会儿高声问:“小姐喝水吗?”一会让又劝道:“小姐,歇一会儿再练吧。”
魏明莱站在一棵树下,绿荫匝地,比上午躲都没处躲的太阳好许多,不过练了一炷香时间,衣衫开始湿了。
她心里给自己喊号子,“一二三,一二三。”喊一下手臂就运劲拉动一次弓弦。咬着牙也不知拉了多少次,忽然肉的深处抽动一下,一股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竟然练抽筋了。
魏明莱疼得蹲在地上,另一只手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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