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要套话,那人却因为收了春钿一支金钗要保密。夏钗恨恨地扯下手里的金臂钏扔给他,他才说信是送到安定侯府的。
“原来是侯府的人。”夏钗喃喃着,心下思索,虽说安定侯爷有爵位,又有军功,可怎么也抵不住皇子吧。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说来也巧,钟宪那时刚回来,他在宁海处讨了一贴治筋骨的膏药,正要派人给魏明莱送去,家门前接到一封信,打开看时,脸色霎时苍白。
“这位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魏明莱被绑住了手脚,挣扎不动,被扔到一匹马上,由刚才那几个壮汉押送,不知要去哪儿。
可这几个人仿佛没听到她的话,面无表情地赶路。
此时已是金乌西坠,春日就是这样,日头晒着的时候,热得恍若夏季,而一旦不见阳光,一早一晚便凉起来。行走在郊野小路间,那股凉意悄然爬上背脊,魏明莱打了个喷嚏。
这他娘的到底是哪儿啊?
她又开口了,换个思路:“大哥,我看你身强体壮的,刚才绑我的时候也很有一手,请问你是哪家门下的?不如来我这儿,我给你三倍的钱。”
旁边的人没搭理她,倒是走在她身后的一个男子开了口:“这位公子,我劝你别想这些没用的。放眼京城,谁敢开罪我家主子。你胆子真是肥,得罪了我家主子,等着受死罢!”
“你家主子,尊姓大名?”魏明莱愈发摸不着头脑。
“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
“我他娘的做什么了!”魏明莱本就不多的耐心此时用得差不多了。
“你敢说那日不是你骑马撞了我们周爷?”旁边男子终于开口,黑黢黢的面庞让人看着就生畏。
原来是!
魏明莱恍然,暂时压住心中的疑惑,转着脑筋和这几人周旋。
她干脆对周全亮破口大骂起来。
“那个脓包,老子早就想弄死他!仗着自己有点权势,四处横行霸道!你们各位英雄好汉,干嘛要为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卖命。”
又骂了些不堪入目的词汇,后边几个人都没吭声,只旁边的喝道:“闭上你的嘴!一会儿有你受的!”
魏明莱心里小小地怂了一下。不过她一向有所耳闻,周全亮在外凌辱百姓,对府里下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家中的婢女,但凡有点姿色的,都被他奸淫了遍,甚至连仆从的妻子也不放过。
哪个没长心的会向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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