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啊,娘,苦啊。”魏明莱烧得嗓子都哑了,脸埋在钟宪的脖子间,竟然“呜呜”地哭起来。
钟宪心一抖。
魏明莱的生母蓝氏,从前待他也很好。小时候她常爱捉弄他,有一回躲在树上偷偷朝他扔虫子,那虫子伏在他额头上,蛰了好长一道口子。蓝氏亲自为他上了药,拿点心哄他,还替她道歉。
“我们明莱啊,不知道是什么怪脾气,她越是喜欢你,越要欺负你。宪儿好脾气,原谅妹妹一次,回头我教训她,她再也不会了。”
当时他拿着糕饼懵懂地点头,看到帘子后的魏明莱,躲在那里露出半张脸,冲他狡黠地笑,像只顽皮的兔子。
只是蓝氏去世后,他再也没见过她笑。她也再没有捉弄过他。
钟宪毫无办法,只能摸着她的头柔声安慰,一面让丫鬟去拿些蜂蜜来。
一会儿蜂蜜来了,他用勺子沾了一点喂进她嘴里,这回魏明莱安安静静没有反抗,趁这势头赶紧灌几口药下去,到底没有吐出来。如此几回,一碗药喂完,他给折腾出一身汗。
“吁——”把魏明莱放回枕上,钟宪舒了口气。怕夜里又有什么,他让丫鬟把被褥抱来,就在一旁的塌上将就睡下。
一夜里起来看了几次,摸着那额头的烫渐渐退了下去,天蒙蒙亮时,他才安下心来,一沾枕就熟睡了过去。
清晨魏明莱醒来,她是被饿醒的,看到钟宪的一刹那心思千回百转,仿佛以为自己回到了三年前。一觉醒来发现旁边的人不是严汝森,而木已成舟,她失身给了这根木头!
在钟宪脸上拍了两下,人醒转来,星眼迷蒙。
“你醒了?”
“嗯,我怎么在这儿?”她只记得昨天被钟宪带回安定侯府。
钟宪想摸一下她的额头,被她一手挡开。“你干什么?”
根据她挡开自己的力气,钟宪确定她又是一只活蹦乱跳的疯兔了,便恢复了以往的冷淡神色,道:“你昨晚发烧,不过现在看来是好了。可以回去了。”
回想昨晚那股难受劲儿,原来是发烧了。魏明莱“哦”了一声,又推推他,重复道:“我说我饿了。”她饿得有点头晕眼花,结果钟宪让她自己去找丫鬟,翻个身朝里继续睡,不再理会她。
魏明莱“哼”了一声,出去叫丫鬟端来早饭。因为不想和钟宪共处一室,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简单吃了些。
肚子填饱,她懒得去扰钟宪的清梦,自行离开。丫鬟匆匆跑进屋小心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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