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钟宪给她的信,信纸抖开,魏明茵扫过去,满脸疑惑。
“春钿是谁?”她问秋绡,秋绡只知道摇头。
“漱红轩又在哪儿?”魏明茵起了莫大的兴趣,明明时时刻刻都关注着魏明莱的,怎么她还有这么多秘密?
身边几个丫鬟都茫然摇头。深宅大院里,哪里知道那些烟花柳巷的名字。
“拿去吧。”魏明茵在半空里把信纸一扔,秋绡仰着头接住了,又听她说,“快送去罢,想来是个急事儿,也不必提我看过了。”
“是。”秋绡忙要爬起来,撑在地上的手又被魏明茵轻轻踩住,抬头见她仍笑着,轻轻柔柔地说,“二十个耳刮子,不打完不许起。”
秋绡是个老实头,心里委屈,也只能抬手开打,火辣辣的一下又一下,打得实在。
魏明茵听着清脆的耳光声,心里算着等父亲回来告诉他,又让自己的丫鬟叮嘱秋狄:“待会大小姐出门,一定紧紧跟上,有什么回来一一告诉我。”
速来漱红轩,春钿。
她想着刚才信纸上那句话,觉得有意思极了。
秋绡打完那二十下,脑袋瓜子“嗡嗡”乱响,可也管不了许多,提起裙子往里屋去。
魏明莱刚咬了口鹅油烫面蒸饼,见秋绡忙忙慌慌地跑来,以为是弟弟出了什么事,心一下子提起来。等她跑到面前,又看她两边腮高高隆起,红得快渗出血。
“你这是怎么,谁干的?”
“奴婢没事儿大小姐。先前有人递了封信进来,二爷看了让奴婢来给大小姐的。”
“二爷人呢?”
“二爷才喝了药,让我告诉大小姐,凡事,收敛着些。”
”什么收敛些?”魏明莱喃喃的疑惑,打开信一看,更是疑窦丛生。
春钿绝不会公然写信往她家送,而且绝不会送到明芃手上。可是这字迹,明明就是出自她手。
电光火石间,她反应过来,怪道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周全亮那个浑蛋阴魂不散,没完没了!
秋叨秋渠见她把纸揉成一团,气得跳脚大骂,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备马!”魏明莱把饼往桌上一砸,捏着一双拳头奔出去。气那么一瞬后,更多的开始害怕,非常害怕,怕得她简直快要哭出来。
如果不是周全亮做了什么,怎么会逼得春钿写信骗她过去。他到底做了什么!魏明莱想起以前听说,好几个被作践横死在床上的。
如果春钿不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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