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白胡子,手里提着药箱。
是常给魏明芃看病的许大夫。
近半年来在秋绡的照顾下,弟弟的病已有好转,怎么今天许大夫又来了?魏明莱太阳穴跳了两下,忙扶了扶许大夫,几乎是拉着他赶到魏明芃的院子。
屋里的人早慌成了一团,丫鬟们进进出出,忙得没有头绪,魏明莱进去就见秋绡蹲在床边哭,再一看,床上魏明芃脸色苍白,眼睛半睁半闭。
“弟弟!”魏明莱扑到床边,摸摸他的额头,万幸没有发烧,叫了几声也应了,只是声音小得猫儿一般。
许大夫上前来诊脉,沉默一阵道:“二爷是否呕了血?”
“是啊是啊,刚才在二小姐院里吐了口血。”秋露说道。
“为什么会在她那里吐血!”魏明莱猛地站起来,盛怒的火直冲脑门,抓着秋露的胳膊问道。
“因为,”秋露看向秋绡,而秋绡则伏在床边,泣不成声。
“到底怎么回事!”魏明莱捏住秋绡的肩,秋绡又怕又愧,断断续续地抽噎道:“我去送信,不小心撞了二小姐,二小姐赏了我几个嘴巴子,回来二爷问起。”
秋绡哭得更厉害了,“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多嘴说是二小姐,都是奴婢不好。”
“二爷为她出气,去找了二小姐,不知道二小姐说了什么,把二爷气成这样。”秋露忙不迭地补充道。
秋绡听到这里,哭得发昏,贴到魏明芃身上,“二爷都是我不好,二爷。”
魏明莱见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把秋绡拉开,道:“行了,别哭了!去把脸洗干净,进来高高兴兴地照顾二爷。”
继而问大夫有没有大碍。
许大夫把药方写好道:“二爷这是急火攻心,血不归经,我开些疏解的药,只是不宜再动肝火。”
魏明莱命丫鬟跟着送大夫,到药房拿药,一个人在床边定定地发神,喃喃道:“不会了,我再也不许任何人气你。”
魏明茵听丫鬟说魏明芃出去后,吐了口血,心里也有些发慌。在屋里等她娘回来,坐立不安地开始和丫鬟辩解:“我也没说什么吧,我说的那些难道不是实话?”
丫鬟自是附和她:“二小姐说的是大实话,二爷的生母的确是婢,我虽来得晚,但听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二爷不识好歹,为了个奴婢伤及和二小姐的兄妹情,实在不该。”
“二小姐要二爷娶侯府的小姐,二爷还不肯,实在也是辜负了您的好意。”
魏明茵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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