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千仞雪来说是一次十分重要的机会,因为这不仅仅意味着雪夜向长眠于地下的祖先宣告天斗未来后继有人,同时也是他向四方宣告的时机。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他雪清河已经能够暂代祭祀,这可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而夏祭的地方在天斗城外,即便是千仞雪紧赶慢赶,依旧是需要到明天才能回来。
因此,明天一天,千仞雪都不可能到密室中来看苏奕。
“嗯,我知道了。”点了点头,苏奕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不过千仞雪对此倒也并不意外,即便是这几日苏奕稍微活泼了些,但也不可能对千仞雪将他囚禁在密室中毫不在意。
冷淡才是正常的反应,若是苏奕表现的热情,千仞雪还要怀疑他是否有别的心思。
但,虽说如此,看到苏奕冷漠的表现,千仞雪心中还是有些不适,但被她强压了下去。
轻轻在心中叹了口气,看着苏奕摆明了不想再交谈的样子,千仞雪也就只能在收拾了床柜上的碗后,到案几旁批起了奏折。
夏祭可不只是千仞雪直接跟着大臣们走这么简单,各种物资、人员调配都需要千仞雪批阅。虽说明天就是夏祭,但千仞雪今晚也还要将所有准备再过一遍
毕竟这是她主持的第一场祭祀,不容有失。
直到哈根达斯王国的挂钟敲了十二响,千仞雪才放下了手中的笔。看到床上的苏奕似乎已经忍不住先睡了过去,千仞雪也熄灯躺上了躺椅。
“晚安,小奕。”
…………
千仞雪走得很早,起码在苏奕醒的时候便早已不见了千仞雪的人影。
坐起身打了个哈欠,苏奕不适的扯了扯右手。
锁链依旧绑在他的右手上,那邪恶的气息仍旧束缚着他的魂力,但却神奇的并不影响他的修练。
只要他的魂力不动用,那这锁链的黑暗邪恶气息就对他没有影响。
眉眼低垂,转过头,苏奕看到了床头柜旁放着的餐食。
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还有太子府秘制的松软可口的白面包,以及早已准备好的牛奶和饮用水。
但,此时的苏奕却是没有一丝胃口。叹了口气,苏奕双腿交叉盘坐在床上修练起了魂力。
这一修练,就是一日一夜。
待到外头的钟声响了七次,苏奕方才睁开眼。
看着床头柜旁的食物,苏奕皱了皱眉,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强行将不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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