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朝外瞧了两眼,却瞥见自己几日前亲自搬到外面的植楮草,此刻就在离她睡榻不远的地方。
自打上次从幽冥血海回来后,卿珩连着做了半月的噩梦,夜里时常会梦到幽冥血海的事情,之后从睡梦中惊醒,且惊醒后,再难有睡意。
秦艽来枕霞居为她瞧病时说,脱扈山上长着一种很有灵性的仙草,叫植楮,此草有清心安神的功效,将它置于榻前,便再不会做噩梦。
辛夷听说之后,便冒着风雨只身前往脱扈山,在山上找了好几日,果真寻来了一株长了几千年,将要修炼成人形的植楮草。
辛夷将它植在盆中,放到了枕霞居卿珩的睡榻前,或许是植楮草起了些作用,卿珩之后才睡的安稳了些,也没有再做噩梦。
这时候还能记得将植楮草搬进来的人,除了辛夷,还会有谁呢?
看到端着药碗进来的辛夷时,她有些失神。
“好些了没有?”辛夷走过来坐在榻前,将装满汤药的药碗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卿珩手中。
“我好多了,我现在觉得很舒服,身体也没有不适,这汤药,可以不喝吗?”卿珩瞥了眼药碗中冒着热气、黑乎乎的汤药,可怜兮兮的望着辛夷。
辛夷点着头说道:“那便好了,这碗里的汤药,是秦艽精心调配汤药,是用他存了许久的仙草熬了好些个时辰,才熬出这么小小的一碗,你要是不喝,便是浪费了他一番心意。”
在卿珩的记忆中,辛夷自成年之后,便一直是个老成持重的男神仙。
而在强人所难这件事上,他向来都是驾轻就熟,单单几句话,便能让你无力反驳。而辛夷此刻望着她的表情,却十分清楚的告诉她,她心里想的这件事情,同样没有转圜的余地。
卿珩叹了口气,紧锁着眉头,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
汤药接触到舌尖时又辛又苦的味道,让卿珩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她瞧着碗底的药渣想:这个秦艽,到底用了什么仙药熬的药,味道怎么这么苦?
见卿珩嘴角有些残留的药渍,辛夷习惯性的抬了手就去擦时,正好撞上了卿珩望过来的眼神,蓦然之间,他感觉耳根有些发烫。
他动作一滞,却又像是反应了过来,立刻将停在半空的手抽了回去,此时的气氛,略有些尴尬。
卿珩见他神情不甚自在,忙转开话题,似不经意的问道:“小师叔,怎么我没瞧见鲤赦,他又到哪去了?”
卿珩将药碗递给了辛夷,辛夷接过药碗,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