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算了吧,我可不敢再同你喝酒了。”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个的脑壳,望着卿珩,一副欲言又止的形状。
卿珩抬头,她对秦艽突如其来又满含寓意的言语,感到些许的不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一旁的辛夷见卿珩一头的雾水,好心提醒道:“上次你跟我们喝酒,喝多了,便说要练习新学的法术,将酒坛子提起来砸破了秦艽的脑袋,你不是不记得了吧?”
怪不得自从上次三人在一起饮酒之后,秦艽故意躲了她许久,这几次送到枕霞居的汤药,也是一次比一次苦,卿珩还以为是别的什么原因,却原来是秦艽报复她砸破了自己的脑袋。
既然这样,那她也要想个法子,好好地整一整他了。
卿珩笑了笑,十分大方的说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上次喝完酒,你就消失了好几天,原来是故意躲着我。”
听完卿珩这几句没心没肺的话,辛夷忍不住笑出了声,回首望着秦艽说道:“算了,她这人一贯如此,你也不要与她计较了,你把要送的汤药给我,我正好也要过去。”
他说完之后,不着痕迹的接过了秦艽想要泼在卿珩身上的汤药,转身对卿珩说道:“怎么,你还要待在这吗?跟我一同去吧,我还有些要紧的事情要跟你讲。”
辛夷说完,兀自转身走了。
卿珩反应过来,急忙跟上,走之前还得意的冲着秦艽做了个鬼脸。
离开后山后,辛夷开口问道:“上次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卿珩抬头,瞅了一眼身侧的辛夷,他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刚刚的话语,像是在有意无意的提醒卿珩,上次在冥泽鉴中的事情。
卿珩瞅了眼辛夷,并不知道他突然之间提起的,到底是哪回事,并没有搭腔。
辛夷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望着卿珩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上次是怎么逃出冥泽鉴的吗?”
“原来小师叔说的是这件事,我还以为……”卿珩望了一眼辛夷,没有再说下去。
“你以为什么?”辛夷追问。
卿珩却以为他要说在冥泽鉴中,卿珩说他爹是王八蛋的那回事。
卿珩记得,辛夷曾说过,上回在冥泽鉴中,他们之所以能脱困,是因为一个女子出手相救。
卿珩连忙附和道:“没什么,没什么,小师叔你说的对,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报答是应该的。我们是要去她府上道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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