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然是消失了三年的鲤赦。
她有些愣了,因为这三年来都没出现过的鲤赦,什么都没说,便啪的一声,跪倒在了她面前。
席上众人都是没什么事情干,才围在一起叙说着卿珩的八卦,旁人都是坐着的,而鲤赦这与众不同的一跪,引得众人侧目,众人看眼前这一幕新奇,便想一探究竟,于是周围慢慢的安静下来。
鲤赦拉着卿珩的袖子,可怜兮兮的瞅着她,接着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三年来的辛酸经历。
鲤赦一字一句,卿珩都听得很明白,不止卿珩,席间所有的人,听得都很明白。
卿珩几次都想要打断他,奈何他说的正是兴头上,都没怎么理卿珩,她没有办法阻止他,只能等他说完。
鲤赦神情很是凄凉,旁若无人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说当初他在卿珏的婚宴山,看上了西海的一条小青龙,见她与众不同,清丽脱俗,便在卿珏婚宴过后,巴巴的跟人跑到了西海。
他用尽法子对小青龙死缠烂打了整整三年,那小青龙却是一点都没被打动,前几日里,终于跟着西海的一只水虺跑了。
他便死了心回来了,如今他十分后悔,信誓旦旦拿他的神格在卿珩发誓,再也不会不经卿珩同意,私自踏出这凌晖殿一步。
席间众人哄堂大笑。
鲤赦这么一番真情的诉说,却换来众人无情的嘲笑,但即便是作为他主人的卿珩,此刻对他也是没有半分的同情。
卿珩这三万年来从未遇到这样窘迫的事情,众目睽睽之下,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想赶快找根柱子,往上撞一撞。
鲤赦的遭遇的确很值得让人同情,但是这该死的鲤赦为什么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这些话难道非要现在说吗?
卿珩僵着脸,冲着鲤赦吃力的笑了一笑,随即抬手指了指周围,示意鲤赦看看。
一吐为快之后的鲤赦,长长的出了口气后,才顺着她手的方向,往四周看了几眼,之后便像吞了苍蝇似的,憋红了脸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周围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卿珩脸上十分的挂不住,她很迫切的需要一个能下得去的台阶,她低头看了一眼神情委顿的鲤赦,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鲤赦是靠不住的,看来这个台阶,还是要自己铺。
卿珩闭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笑道:“不好意思各位,他喝多了,我带他去醒醒酒,你们慢慢吃慢慢喝,告辞。”
说完她拖着鲤赦,迅速从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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