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淡淡说了句:“你不用叫我小师叔,我也大不了你几岁,卿珩与卿珏以前也是直接叫我名字的,叫我辛夷就好了,卿珩的住所在西侧的枕霞居,你跟我来吧。”
一旁的秦艽看着两人笑了一笑,却不知道在笑什么。
几人到枕霞居外时,辛夷心里暗自有些高兴,他一眼看去,便知道卿珩不在枕霞居中。
卿珩平日在枕霞居中时,并没有关着门的习惯,因她从小性子便活泼,受不得闷,所以白日里,枕霞居的这扇门,一直都是开着的。
辛夷微不可察的笑了笑,上前叩门道:“卿珩,你在吗?我进来了。”
推门进去时,阖殿中半个人影都没有,辛夷一眼便瞥到了置于案头的书信。
他快步上前,拾起案上的布帛,看了几眼后,将书信递给了烨麟,笑着说道:“卿珩怕是嫌闷,跟着云中君出去玩了。”
烨麟接过信来,看完之后,没有说话,只有些失落的将帕子轻轻地放回了书案上。
秦艽见烨麟满脸掩不住的失落,连忙笑道:“卿珩自小便最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也不喜束缚,时常这样的贪玩,我们都也习惯了,世子不要介意。我看世子的伤,需要旁人照料才好的快一些,不如,世子先回赤水,卿珩在外面疯够了,自然也就回来了,那时,世子的伤,怕是也已经好了,再来頵羝山看她也不迟。”
烨麟知道卿珩此番离开頵羝山是因为他的缘故,秦艽这样说,也是全了他的面子,倒不如趁着这个搭好的台阶赶快离开。
他低头想了一瞬,笑着说道:“医仙说的也是,那小神便不打扰了。”
三人互相客套着走出了枕霞居,秦艽与辛夷又客客气气的将烨麟从頵羝山打发了出去。
送走烨麟后,辛夷一个人回了前殿。
路过中庭时,明明知道枕霞居中空无一人,他却仍是忍不住的多望了几眼,许久之后,他才叹口气,缓步走回枢阳阁。
辛夷走到楠木架子旁,取下卿珩那日拿给他的锦盒,小心翼翼的打开,拿出里面的玉箫,坐在案前吹了起来。
箫声凄凄,如泣如诉,极尽苍凉,就算不通音律之人,也能从曲中听得来几丝哀愁,可见,吹箫者的心境此刻也很是哀伤。
一阵风吹来,将前殿幽幽传出的曲子带到了后山,秦艽听了一瞬,知道是何人吹奏的,只是摇了摇头。
他叹了口气,去到药坞的院中,将晾晒了好几日的药草收了起来。
箫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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