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待了那么长的时间,血灵也没发现我,我以为是我运气好,却没想到原来它早就死了。”
辛夷又道:“这冥界的大祭司修为高深,难怪能在我们頵羝山上来去自如,连山上的法阵禁制都奈何不了他,他此番来山上,将你带去了凡界,是想让我们頵羝山自顾不暇,自乱了阵脚,是为了阻止我们再管血灵的事情。”
卿珩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血灵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吗?”
辛夷答道:“此次冥界大祭司是怕血灵的事情败露,才决定丢卒保车,没了血灵,之前的事情也都死无对证了。”
卿珩黯然,说道:“此番确实是我们太低估了对手,如今他们已然毁了证据,我们之前劳神费力调查出来的东西,都算是白费功夫了。”
辛夷又道:“可惜,那山洞如今也塌陷了,就算我们现在将血灵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尽数告诉天帝,我们空口白话,他也不会相信的。”
卿珩想了半日,只道那山洞塌的古怪,别的事情,却也是一头的雾水。
辛夷见卿珩一直蹙着眉头,劝慰道:“不必过分忧心,这件事情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冥界要想怎么样,我们且看看再说。”
卿珩点头应了。
卿珩回頵羝山之后,在枕霞居中休养了几日,身上的法力也尽然恢复,同在頵羝山上的其他神仙,也算是松了口气。
一日,卿珩去枢阳阁时,却听得秦艽鲤赦与辛夷都聚在枢阳阁中,卿珩见这枢阳阁中难得热闹,也想去瞧瞧他们在做什么。
进去前,却正好听得鲤赦在说话:“婆婆来前曾特意嘱咐我,若是頵羝山上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将主人带到昆仑山上去,小师叔也要去,婆婆远在昆仑山,留你们二人在这,终归不放心,若再出了像上回那样的事情,可不知道怎么办了。再说,几日之后,昆仑山上的法道会也要开始了,婆婆吩咐了,若是主人不喜欢去法道会,可以在昆仑山的别处玩,但无论如何,一定要待在昆仑。所以,此番这昆仑山,是一定要去的。”
卿珩在门外细细听了一阵,听到婆婆叫鲤赦要将她带到昆仑山上去时,心下黯然,叹了口气,转身悄悄离开了中庭,去了凌晖殿外的扶桑神树下。
她翻身上了树顶,躺在了时常躺着的树干上。
天色渐暗,卿珩望着天边的几抹云霞,脑中纷乱如雨。
她心想,若是这次他们与鲤赦一同去了昆仑山,那便势必要见她的姑母,这三万多年来,婆婆与卿珏每每去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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