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哭了几场,然后不甘不愿地离开了权力中心。
对于族长给苏迪雅开小灶的事,他们多少知道一点,要是死的只有苏迪雅,那可真是喜闻乐见,可是族长他怎么能死呢?他那么个贪生怕死的人,怎么会拿命去填至宝呢……
无论这些人能否理解,都只能接受事实。
桑卓是不可能给他们解释其中缘由的。
药皇说得没问题,这种事得看最终受益者是谁,无疑,就是桑卓。
族长临终前把指环交给了他,也就是祝融族的最高领导权。现在桑卓已经是新任的族长。
至于能否服众,那就要看他之后显露的能耐了。
要是他不能,被人掀下来也无话可说。
桑卓入住族长那座超级豪宅,这天他从外面回来,面无表情,从满腹疑虑的药皇身前走过,低着头一路走到一间密室门口。
他敲了敲外面的墙壁。
里面传出沙哑的声音,“进来吧。”
门从里面打开。
桑卓恭敬地说:“大人,按您的吩咐,我已经把人带来了。”
可是他的身后是空荡荡的过道,并没有人。
他往边上一让,暴露出密室里面的女人。
她可能刚受过严重的烧伤,肌肤表面涂着一层淡绿色的药膏,很多地方仍然能看到焦黑或溃烂的创面,形如鬼魅。
一声轻微的抽气声,从密室外面传来。
那人并不是有意想泄露行踪,实在是这一幕太过惊人,他没控制住。
女人微微一笑,抬手,指着外面,轻声对桑卓说:“那就再麻烦你一件事,帮我把师父他老人家请出来,喝杯茶。”
幽暗的密室里烛光摇晃,照着女人的脸。
半面仙子,半面罗刹。
……
药皇被桑卓禁锢住带进来的时候,忍不住盯着那半张脸发愣,面露痛色,仿佛在恨骂她为何这样糟践这具身体。
因为,完好的那半张,是属于他徒弟式微的脸。
兰疏影扯扯嘴角,又一次觉得自己的出场真是像极了反派。
“师父为何这样看着我?伤在我身,痛在我身,总不至于牵累到炼丹房里藏着的那位,不是吗?”
药皇对她厌恶至极:“你这恶鬼,不但上了式微的身,还毁她皮囊,让她有家回不得,实在可恨!”
“呵呵,她是这么告诉你的吗?”兰疏影把玩着手里那枚鸡蛋大小的银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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