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普通皇族,而且有月萍给她顶罪,事情后来不了了之。
后来她虽然被迫远离京都,却还有丰厚的财富傍身,很长一段时间内,她过得不比原先差。
然而,直到郭宜臻在狱里等到了下毒的饭菜,那个忠心的月萍还是没有出现。
……
“不应该这样的……”郭宜臻目光呆滞,很不能接受事实,她明明知道后事,为什么下场比梦里还惨!
她瞪着藤床上的红衣女人,梦里的县君生活教会了她盛气凌人,再也不是昔日那个温软的女人了。
郭宜臻咄咄逼问道:“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恨我不听你的话,所以故意破坏是不是?”
兰疏影反问:“我让你听什么了?”
“是你们突然出现给我看那个梦,你要借用我的身体,要跟我签契约,说什么,会帮我完成心愿,但是完成之后你要拿走我的灵魂……”
郭宜臻刚经历过一场压缩的梦境,思绪偏向于混乱状态,“我,明明一开始都很顺利的,为什么会这样,所有人都变了,他们都跟我作对,谁都跟我作对……”
“一定是你们做了手脚,故意的……”
奶糖在主人发火之前跳到空中,落地时化为一只巨猫,一人高的前爪按住这个魂体,猫脸狰狞,对着郭宜臻吼了一声:“喵嗷!”
——我,凶萌凶萌的??/ω\*??
兰疏影的不耐烦莫名地被它安抚了,她噗嗤一笑,招呼奶糖回来。
“我没必要破坏。”她略微停顿,微笑着说:“你的愚蠢,足以搞砸一切。”
“你以为在长修县只有两个敌人,一个是你那个成天挑刺的恶婆婆,另一个是故作柔弱的依依,其实不是。因为这两个人仰仗你的钱过日子,只要你硬起腰板,周家早就该是你做主了。”
“可你总怕周况会因此对你不满,收回对你的好,于是一让再让。”
郭宜臻脸上几乎滴血,好半天才说:“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敌人,我……我谁也没招惹过。”
“那不一定。”兰疏影从藤床上坐起来,幻化出一套青瓷茶具,给自己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慢悠悠道:“你还记得杜夫人吗?”
“是杜县令家的?”
郭宜臻苦思冥想一会,她跟杜夫人没什么交情,因为周况当了长修县的县丞,这位夫人有几次跟着杜县令来家里赴宴,都是她招待。
每次都有其他女宾客在场,杜夫人是其中最沉默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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