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搁古代这个点人们已经进入深睡眠了,所以濮府东边这一片,只有云铭的屋子里亮着灯,醒目程度相当于万花丛中一点绿,不怪杀手们要过来看看。
至于那些用毛笔和绳索等物件制作出来的弩箭,是云铭设置的防身机关,好装也好拆,他自己都没想到第一个晚上这套简陋的装置就建功立业了。
陷阱发动时,云铭正躺在床上发呆,听到机括传动声就知道是有人打开了房门。他第一时间吹灭蜡烛,从枕头下掏出一把由最粗的毛笔杆制成的木头刺刀,摸着黑溜到门口。
“正中眼球和胸口,已经死了,我运气真好,笔杆发射的抛物线我一直调试不准,能干掉这个人纯属巧合。”
没等云铭多检查一下尸体,头顶上方就传来一声悲鸣:“师弟!”又一个黑衣人站在云铭的身前。
“还有?”云铭惊疑不定,连忙躲回屋里,四象门师兄一拳就将房门轰飞:“还我师弟命来!”
这个师兄,练的是朱雀游和玄武御,后者类似于金钟罩铁布衫,是一种内功武学,习者能刀枪不入,靠云铭手中的木头刺刀是打赢不了的。云铭虽然不知道这一点,但他本能的感觉到自己打不过,所以把一切心思放在了逃跑上。
“嗤——”,这是剑穿肉体的声音。玺剑派得手了,他的剑洞穿了沃顿的心脏,理应是胜了,可是……
“施主休怪,贫僧这就超度施主。”沃顿对自己胸前的利剑熟视无睹,扬手将玺剑派的胳膊捉住,然后在其小臂上重重一捏,玺剑派的仁兄就倒地不起了。
“达摩移身功法?”楚宗阳在后面看的真切。
沃顿将长剑从自己心口拔出:“正是。”方才,他把自己的心脏移到了别处,玺剑派不过刺伤了肌肉罢了;而沃顿那一捏,却是捏在了对方的心脏上,直接把敌人的脏器破坏了。
“嗯?”沃顿用眼角余光瞄了眼院落,看见云铭正被追杀:“云施主莫慌,贫僧助你!”说完了舍了楚宗阳,杀向四象门。
玄武御很擅防守,但“达摩移身功法”不是武术,而是超能力,玄武御一点用都没有。几个回合后,四象门师兄就因心肺损伤而亡。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沃顿再晚来一会儿,云铭可就真撑不住了。
“无妨无妨…呃……”前一秒还风轻云淡的沃顿,突然口吐鲜血,面如金纸:“糟了,怪病在此刻犯了……不好!”
沃顿勉强着抬头,正迎上洗辰刀灿烂的锋芒。
“真是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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