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阳那语焉不详的态度、方才二门处听到的对话、再结合自身两次对云铭的观察,阮丹丹的“推理”愈发的跑偏了:“嘶……这个“云先生”怕是深藏不露。如果他不是武功已达返璞归真、收放自如,我难以窥探的高绝境地,就是自幼习得什么掩盖筋骨脉络内力的奇门功法了。观他面貌,这云先生年纪并不大,那我看不出此人深浅的原因多半就是后者。”
“他自称锦衣卫指挥使岳阔海的至交,而这女百户待他也亲切温和,这层关系应该不会是空穴来风。”
“此人来头可真不小啊,锦衣卫和濮府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今天这个架势,不用说也知道是苦主来寻仇了,要是这位云先生拿身份或背后的势力来压我,那该如何是好……”
“先见机行事吧,若是可以,把罪责全部归到蓬鸥头上就好。我本身确也知情甚少,实话实说便无妨。”
出于对云铭的种种误判,阮丹丹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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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乱摆谱,放下江湖正道架子的她态度很是诚恳:“我已听到方才云先生与纪姑娘的对话了。既然先生拜访寒舍是为那昨夜的杀手而来,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如此甚好。”得到这个回复的云铭笑逐颜开。他本以为撬开一位武林高手的嘴还需要自己费些唇舌呢,现在看来,困难模式直降新手教程啊。“阮女侠,那我就直说了……”
问询过程十分顺利,阮丹丹将这几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和盘托出,包括玺剑派和四象门的围杀。云铭拿着纸笔边听边记,在关键处还几度打断复核。两刻钟后,待云铭停笔时,带来的一沓宣纸已被他写的满满当当。
“阮女侠,我重复一遍几个关键点,你听一下我念的对不对。”云铭举起纸张,清清嗓子:
“第一,五月初二晚,约亥时二刻,你在阜财坊(今北京宣武门象来街至西单甘石桥西南一带)遭到一帮不明身份的武者围攻,寡不敌众、重伤险死。最后是被本来应该参与围攻的江湖杀手蓬鸥所救。”
“第二,五月初四午时,你从昏迷中醒来,与蓬鸥正面接触。后者告知了伏击你的人来自于玺剑派、四象门。当然,他的话未必就是真的。”
“第三,你是依靠观其身手与武功架势,先一步识破蓬鸥身份的。因为他自你醒来就一直戴着面罩,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你并不知道蓬鸥的长相。”
“第四,蓬鸥要求你听从吩咐,向濮家求助避难,以及深夜献宝。”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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