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发笑,就是源于眼下正在发生的、一种此前他并未纳入考虑范畴的可能。
武功到了一定的境界,自然就可以感受到他人身上所负的内力了,学识渊博、眼界开阔、经验丰富之人甚至可以通过观察内力继而判断出他人的修为深浅、习武几载、心法的优劣等等。两位大明高级武官自然就属于这样的人,只是林鹤的感知力不如岳阔海那般灵敏,数息过后,他才后知后觉:“嗯?这项家三青的行踪很有目的性啊,似乎是奔着……”
“街角边的那个老乞丐。”岳阔海指了指百步开外的、蹲坐在墙下的一团灰影,率先说道:“此人内力雄浑厚朴、止如静水,故隐藏的极好,若不是刚刚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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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发的杀气,我还真发现不了他。”
林鹤定睛望去,岳阔海口中的“老乞丐”,单纯从外表上看还挺具特色的。
他基本就是一个庄稼汉的形象,肤色黝黑,四肢精瘦,裸露在外的双手与一截前臂骨节分明、青筋凸出却富含力量,满脸的苦大深仇。
再说服饰……好像也没什么值得说的,一袭灰袍而已,且已经因为多年揉洗而大面积泛白,但好歹干净,没啥补丁。
看这描述,此人更像是一个生活寒酸的老农,尚不至于贫穷到要饭度日的地步,怎么就被岳阔海定义成叫花子了呢?
简单,因为岳阔海认识他,知道他什么来路与身份。书中代言,此人乃丐帮左护法——余悲风,是江湖上资历很老的一位高手。
余悲风、项家三青、锦衣卫,三者此时是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站位。只是后者隐匿在暗处,那项家的三位江湖客始终未能察觉到身后跟了尾巴,就更别说距离岳林二人更远的余悲风了。
“岳大人,事情似乎与我们先前预想的有出入。”林鹤回忆起一刻钟前,凤燕雀三人在街道上溜达的场景:“现在想来,他们不是在闲逛,而是排查寻找其它江湖中人。”
岳阔海面无表情的看着项家三青向余悲风走去:“无妨,虽然项青凤等三人比之群体出动的门派势力相对势弱,但要对付一个已经年迈、不在盛年的丐帮护法余悲风还是绰绰有余的。”
“明明是猎物,却做出了猎人行径……好吧,看来这项家三青确实勇气可嘉。”
在许多的文艺作品中,“勇气可嘉”这个形容词都不是单独出现的,后面往往跟着“但是”,“但是”后面又会跟着“愚蠢”、“徒劳”、“无用”等等相类似的一系列负面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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