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行列里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李贵本人或许也是这么认为自己的,但忠心耿耿的他依然在最后关头选择用性命接下了宗师林鹤的一剑。到死,他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在他死后那短短数息的时间里,战局再一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林鹤的辟水剑还留在李贵的尸体里来不及抽出,云铭的雁翎刀却已经到了。尽管体能趋于油尽灯枯,云铭仍借助李贵的掩护,将刀尖轻松的送入了林鹤的心窝里。下一秒,反应过来的濮车侍如恶虎扑食般掠上去,挥剑斩断了措手不及下林鹤的气管。
锦衣卫副指挥使,号称“一鹤三绝”的林鹤身亡。同时,他身负的那三门盖世神功就此失传,成为绝响。
用“死里逃生”来形容云铭和濮车侍二人的经历都毫不为过,但他们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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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感慨命运的戏剧性与不可预知,现实问题还摆在两人面前:这烂摊子要怎么处理。
简短商议后,二人作出如下分工:由尚有余力的濮车侍步行回到之前几人寄养马匹的村民家,除了牵马,还要找村户购买燃油、火折子、药品绷带和铲子锄头等物;基本丧失行动能力的云铭,就负责搜尸,看看林鹤身上是否带着两人兴许在之后派得上用场的东西。
等濮车侍带着采购的零零碎碎骑马回来时,云铭已经完成了战场打扫,顺便撕掉了包袱里的一件衣服,用相对干净的绸布把自己受伤的左臂裹上了。
“找到有用的玩意儿了吗?”濮车侍下马问道。
“很遗憾,一无所获。”云铭说了个实在让人提不起精神的事实:“林鹤身上搜到的最有价值的物品,就是他的辟水剑。不过我俩都不会使软剑,何况这把剑拿出来用也太惹眼了,带了也是白带。”
“我猜也是,没听说过有哪个高手会把自己已经掌握的武功秘籍带在身上。”这个结果也没出乎濮车侍的预料,不过他带回来好消息:“跑了好几家,终于把那些东西配齐了。万幸啊,还真让我在村子里找到一个家里备着药的赤脚医生,要不然我俩这伤口都不知道怎么办。”
云铭从濮车侍手里接过布包,清点了一番:“行,金疮药的量应该足够了。欸,燃油呢?”
“在这里。”濮车侍应声从马背上取下一个酒坛子:“估摸得有个七八斤,火化一个人绰绰有余。”
“好,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之后就把这个现场处理了。”
“嗯。”濮车侍抓着云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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