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是不见其人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
在周围一盏盏灯笼与颇具规模的大堆火把的照耀下,岳阔海的面色被闪烁跃动的火光反衬得沉如阴云,队伍行进得离濮府越近,他的心中就愈是焦躁不安。
在他身旁的郝言察言观色的本领可是一绝,郝公公早就感觉出这位岳大人情绪不佳了,却也只当他挂念着一会儿的行动。“岳大人,别这么紧张。我们这里可是有五百精锐,客居在濮府的那些高门大派的掌门、宗主连带座下弟子,也不过区区二百之数。要我说啊,这番兵力的强弱对比,足以说明今日之事必成。”
“郝公公所言极是。”岳阔海才懒得解释,麻溜的顺坡下驴:“是岳某患得患失了。”
“嗯。”郝言满意的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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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没去深想为啥一向与东厂互看不顺眼的锦衣卫头头今个这么温柔乖巧。
蒯听雷虽然外型莽夫,但性格可是粗中有细。听到郝言与岳阔海的对话后,他似是揣测到了什么,偷偷用微不可查的余光扫了两人一眼,随后立即将带有审视意味的视线撤回。
三人就这么各怀鬼胎的率队向濮府进发。值得一提的是,郝公公确实有些智迟,可他的话不无道理。朝廷这边除了兵力优势显赫,敌我情报和濮府附近的交通环境也尽在掌握。濮府所在的整个坊居都在锦衣卫和东厂的布控下,真真切切做到了连一只鸟都飞不出,一只蚂蚁都爬不进。
今夜,以濮家这京城第一富户的大宅为战场,岳阔海等人即将执行“神宝”计划的最后一环——收网。
…………
早在今夜之前,锦衣卫和东厂就在京城里策划了多起成功的、旨在挑动各大江湖势力内斗的暗杀或伏击,闹的江湖客们人人自危。这种大范围的,其间或许又夹杂着仇恨、怀疑和暗喜这几种复杂情绪的群体性恐慌,终于在五月初五,即神宝出世的前一天达到了顶峰。
不枉两大谍报部门连日来夙兴夜寐的拱火,这些天,濮府的门槛都快被名义上前来拜访,实则是避难的江湖客们踏破了。
被肖琪虚构出来的豪门濮家,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江湖上,地位都十分微妙。按理来说,历朝历代的商贾想要做大,都免不了“上面有人”,但濮家头顶的大树却不是人,而是特务组织锦衣卫。当然,硬要说的话,皇帝陛下就是濮家的大粗腿,自然算作个人。
同时,濮家与武林的接触也是颇多,说是半个武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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