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气色还是不太好啊。”两人刚一照面,岳阔海就很不礼貌的对齐闲客的精神状况评头论足起来。
这也无妨,因为两人是挚友,这种程度的言语对相熟的齐闲客来说不是冒犯。何况岳阔海说的也是实话,拜繁忙的公务所赐,缺乏休息的齐闲客长年累月都顶着一张困顿倦怠的脸,跟刚在网吧通宵了三天三夜似的。
“嗯……”齐闲客用他那没啥生气的死鱼眼,偏头望了望岳阔海:“我说……不如我找面镜子你自个儿照照吧,你的“气色”可比我的要糟糕的多。要不是你穿着这身指挥使的官服,我大老远的一看还以为你们锦衣卫里都用上昆仑奴了。”
列位听听,齐闲客这张嘴有多损,问题是他陈述的还是不争的事实。
“公孙啸的蛊毒,确实非同小可。”岳阔海解释着他此刻这副僵尸面庞的来源。
“那位西岭毒王临死前都没告诉你解毒的法子吗?”
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齐闲客对朝廷在昨晚的行动略知一二,不久前也得知了濮府混战的结果,其中之一便是公孙啸最终仍被岳阔海诛杀。
“没有,如果他说了,自然也不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
死了。毕竟自古毒药是一家,公孙啸一个使毒的,身上没几手过硬的医术可说不过去,符合陛下的留命标准。”
“但是他没有接受朝廷开出的条件,宁死都不愿意给你解毒,更别说是为陛下治病了。”
“没错。”
齐闲客皱了皱眉头:“好吧,那就说明现在的你是在用内力硬抗蛊毒了?”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仅凭我自身内力的话,性命或许可以无虞,但像往常一样站着与你对话恐怕还做不到。”
“那是?”
面如黑炭的岳阔海咧嘴一笑,似是在回味着抄家的愉快:“说来也巧,濮府的珍藏里,恰好有几瓶非常不错的丹药,对祛毒排污有着奇效。”
“你要不再吃几颗,我看你脸色就知道这毒没解干净。”
“不必了,残留的蛊毒我用内力逼出来就好,多吃反而有害。”
寒暄完毕,齐闲客要进入正题了:“所以,这扇门背后放着的十来具尸体,与你的中毒没有直接关系喽?”
“没有,不过……”岳阔海狐疑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家死了十几号人?”
齐闲客笑呵呵的推开岳阔海身后的房门,迈步踏入凶宅:“这儿的血腥味,浓郁到我隔着三里地都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