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仇等等。
若是换了云铭在茶铺里候着,他可压根不认识谁是谁,上去搭话都无从下手。因此,这份与江湖npc交涉的活儿,还得濮车侍来干。
…………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总之,云铭昨夜花半小时编纂出来的那套用于蒙骗江湖客的话术,濮车侍几乎一字不变的都抛给了谭掌门、鲁掌门和薛女侠。那些说辞从大体上来看倒也基本符合事实,只是把云濮二人润色成了有勇有谋、大义凛然、为了武林赴汤蹈火的少年豪杰形象。本就七分真、三分假的谎言已有不低的可信度,再配合箴言的奇效,濮车侍只与三名江湖客攀谈一会儿后便获取了后者的信任。
“濮贤侄啊,你这些天当真是受累了。”谭裳变得亲切起来,口吻极为慈爱:“若不是有你方才这番话说通了来龙去脉,我们怕是仍要对朝廷的所作所为一头雾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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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掌门说的是。”一开始便对濮车侍抱有敌意最盛的鲁令远,此刻也站到了谭裳这边,附和道:“濮公子忍辱负重,为武林保留下复仇的火种,可敬可佩。”
“二位前辈哪里话,谬赞了,谬赞了。”濮车侍也很娴熟的应付着。
薛玉欣倒是没跟濮车侍多客套几句,她年纪偏小,场面话说得不似两位掌门那般熟练,不过她却提出了当前的第一要务:“濮公子,既然眼下朝廷的走狗正在四处捉拿你我这样的江湖中人,我们几个又势单力薄,断然不是大股人马的对手。公子你先一步知晓了朝廷的毒计,是不是也早做了后路安排,可保我们所有人远走高飞?”
“薛姑娘言重了。”
濮车侍心中暗喜:“终于说到重点了”,但他的脸上却依旧神态自若:“我不过是早察觉出不对劲了一天,驾马出逃都是侥幸,哪里有什么空闲时间布置后手呢?”
鲁令远闻言皱起了眉头:“贵府在整个大明的地界上,都称得上是手眼通天,濮公子不会一点家族力量都调动不到吧?”
不得不说,鲁令远问了个好问题,而濮车侍对此给出的答案就是“没错,办不到”。
因为魂穿导致的记忆继承不全,濮车侍根本没本事上手接盘濮家留下的巨大权力真空,毕竟他连濮家在何地有啥产业、有什么忠臣在这种情况下仍愿为自己这个少家主效力都不清楚。当然,濮车侍也不会大大方方的露怯,他对鲁令远的疑惑避而不答,只是很诚恳的说道:
“我实言相告各位武林前辈。濮某不才,更兼昨天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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