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和东厂抗衡,我们一时也无法和他们团聚,还不如只当我们五个是硕果仅存的幸运儿,接下来的一切布局与谋划全部建立在这个基础上展开。”
底线思维是云铭一贯行动的基本方针,他非常喜欢把心理预期刻意降至一个相当低的程度,从而建立起一道深不可测的心理防线。在低至谷底的期望值面前,之后发生的任何“坏事”到了云铭这里都会转化成为相对的“好事”。不能说云铭就是一个天生悲观的人,但他确实在用这个方法硬刚墨菲定律,妥妥的蝙蝠侠作派。
这个大前提的确立没有遭到三名江湖客的反驳,一来他们对其它武林同道的结局心里有数,二来他们关注的重心是另一件事:“二位少侠,我们还是即刻启程吧。从这里到天津卫至多不过两天,我们去了港口便可乘船走海路直下,是最快离开京城范围的方法了。”
应该说,脑子机灵点儿的人都会想到这条撤退路线,事实上,云铭和濮车侍一开始也是这个打算。古时不比现在,缺乏通讯条件和基建交通设施的封建王朝,很容易就会出现政令不出首都圈的情况,信息差的漏洞任由有心人去钻。
但书内世界的“规则”使得云铭和濮车侍不能采取这个点子,他们倒也无需编纂些借口搪塞三名江湖客。只见濮车侍从怀里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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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沓银票来,数都不数就万分豪横的将它们全塞进谭裳的手里:
“列位武林前辈,恕晚辈直言相告,我与云兄弟还要留在这碣塘村。至于原因,我暂时还不能告之,但可以向诸位保证绝不是有损于武林的恶行。”
“不过我们俩做事缺乏人手,还想劳请三位暂留两日,帮衬一二即可。这些黄白之物便作为展现濮某诚意的订金,待事情了结后,我必另有酬谢。”
俗话说得好,自古财帛动人心啊,何况濮车侍一出手就是每人五百两的雪花银。三个江湖客里有两位是高门大派的掌门、一位是出身自江南世家的嫡系子辈,按理说都是不缺钱的主,但饶是如此,三人还是被濮车侍的钞能力砸得晕头转向——五百两的银票还只是订金,那尾款起码又是一个五百两吧?拢共才需要多逗留碣塘村两天,这一票要是干了,保底就是一千两起步啊,简直赚麻了。
当然了,谭裳、鲁令远、薛玉欣好歹也是吃过见过的,不至于在这笔巨款前理智全无。三人交换了下眼色,依然由谭裳起这个头:“濮公子,兹事体大,我们需要时间商量一番,你看……”
“好说,好说。”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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