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濮车侍点破这一点,我都没意识到,原来我已经暴露出这么多特质了啊。”
“说书与绘画算不得什么,就地取材制作武器也符合我曾经是雇佣兵的身份,唯独深知并娴熟运用警务人员才会了解的口供流程,这点不太好解释。”
“这次濮车侍被我搪塞过去了,以后呢?”
“不过,他的灵魂一旦离开自赎之书,回到现实世界,这些记忆就会从脑海中自动删除,这点对我有利。”
“希望肖琪的异能靠谱些,别在这方面出什么幺蛾子……”
…………
当云铭和濮车侍手提肩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扛着一大堆瓷瓶回到孙家大宅时,正好赶上谭裳回来。
之前,谭掌门被云铭安排去村口路边的茶铺守株待兔,等着是否有存在拉拢可能的江湖客路过。现在看着谭裳形单影只的走来,两人就知道增兵添员的设想算是落空了。
“濮公子,我……”
“好了,谭掌门辛苦,不必再说了。”濮车侍连忙止住:“这个情况,早在我意料之中。”
“多谢公子体谅。”
无功而返的不止谭裳一人,稍后归来的鲁令远也垂头丧气。
这里需要补充一点,鲁令远在完成云铭布置的收购任务后,就被派遣到村中的各大娱乐场所当巡回保安了,目的是为了在这几个三教九流汇集之地收集情报。显然,看鲁令远的状态,他的收获也是不佳。
濮车侍用对待谭裳类似的话术宽慰勉励了鲁令远,重新派发任务:既然已经是晚上,茶铺收摊后就不用再遣人去看着了,那么就由闲下来的谭裳去接替鲁令远的工作;鲁令远则去到村中的几处酒楼,换回在那里盯梢的薛玉欣,顺便让后者回来时打包点饭菜——他和云铭还没吃晚饭呢。
这番人员的轮换,自然是云铭的手笔,他如此行事的理由有三:
第一,不给三名江湖客深入了解一处地方的时间与机会;
第二,这个点刚好是用餐高峰,薛玉欣一介女流,独自一人坐在酒楼大堂里饮茶会很突兀,换上鲁令远就正常多了;
第三,白天他那本《惊鸿剑谱》离学完还差的远,反正晚上无法做工,干脆让“玉烟剑”回来继续教书,学习进度是一点不耽搁。
半个时辰后,已填饱肚子的云铭与薛玉欣继续在院子里上起了武学私教课,而濮车侍像一个旁听生般,抱着胳膊斜靠在围墙边,观察着这一师一徒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